上新,但从外表看不出变形模式,反正不是载具,而且连外置武装都没有。
“像你这样非死胡同出身的人来卖机体真是少见,不过我得提醒你,非载具、非武装型的机体目前在市场上竞争力不大,除非是万年以上的长期让渡,不然在报酬方面……”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眯起光学镜。
“你没在听,是吗?”
“嗯,我没有让渡机体的打算。”海格特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内部数据板,点了几下,“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按照现在的形势,有些地方连抱怨自己的变形模式都会被判刑,而让渡诊所却越来越多,光是铁堡就有二十六家。”
改变自己天生的变形形态,哪怕只是暂时的,对宣扬着“每个人的体形都有其用途”的功能主义来说都已经踩了红线。
但他们却像是特地网开一面,对诊所视而不见。
“呵。”
环锯的冷笑在空荡的诊所里回响。
“原来如此,一个阴谋论者……”他向海格特逼近了一步,声音低沉而冷漠,“是不是以为自己找出了什么真相?在插手我的生意前,建议你还是去查查基础的条例,机体让渡只是一种生活方式,合法得很。”
说罢,诊所的医生做出一个“请回”的动作。
“还有一件事。”海格特没有动,“我想找一个人,他现在就在这家诊所。”
“我们这不包含寻人服务。”环锯有些不耐地挥挥手,“客户的信息是保密的,今天也根本没有人过来,你再不离开我就要联系警卫了。”
“可他的机体在这。”
海格特说着,走向某个角落。
那里摆放着一台中型机体,虽然已经“人去车空”,但从部分细节来看,和当时骗了他的塞伯坦人有几分相似。
而且更重要的,在载具一侧夹了个东西。
那正是一个数据板——半分钟前他试着发送了一个信号,然后那里亮了一下。
“那是……”
海格特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雕后侧那些遍布脑神经导线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和麻痹感。
“真可怜,没人教过你注意身后,对吗?”
脑外科医生的声音含笑,五指末端伸出细长的针尖,朝着海格特脑模块的位置探去。
“无论那是什么,它现在都归诊所了,噢,前提是你还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