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审视。
“这个用对待空压机说明手册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能空手制服热武器战斗单位、光学模块是一级科研机密,但是全世界似乎只有我能注意到他很可疑的‘被无辜卷入事件的研究员’——”
“你一定要这样讲话吗?”
锁芯看不下去,上前几步。
“案子已经结束,定位也被撤销,你知道不应该再把他当嫌疑人了对吧。”
“什么是空压机说明手册?”海格特问。
“看?就是这种态度,”警车看向锁芯,“我刚刚说那些话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有75%以上的几率会当面驳斥,甚至10%以上的几率我会被当面打一拳。你觉得有哪个正常的塞伯坦人会是他这个反应?”
“或许是因为他回归社会只有一百多年,你不该对一个几乎是幼生体的人这么严苛。”
“呵,一个跟不止一位现任议员牵上线,名下还有十多件科研专利——其中三件和军事有关的幼生体。”
“……你到底私底下做了多少调查?”
“我只是在做正确的判断!”
两人就这样一言一语地争执起来,当他们总算冷静下来的时候,旁边的桌上只剩下一张被写完的数据板。
原本站在那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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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神铸还是冷制造,每个塞伯坦人都会在最初上线时学习基本知识。
但是很显然,没有人会在上线时学习真正的社会关系。
自百年前以来海格特几乎都在大学里呆着,偶尔出门也是跟着天火小队外出考察或开会,再者就是去荣格那里做检查。
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么多人。
警车,合金盾,摩莫斯议员,红色警报,震荡波,还有开路先锋等学院里的异能者……
一开始海格特很高兴,但渐渐的,他发现不是每个人都像感知器教授那么好懂,也不是每件事都像千斤顶的实验那样条理分明。
摄取能量以维持机体运作,真诚地跟人说话,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做自己能做的工作……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到底什么才算“正常的塞伯坦人”?
处理器内有一种混乱的数据乱流,他试图处理和思考,却总是失败报错。
于是几乎是凭着某种本能,等海格特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