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所以第一场你就观察吧。”
——
作为机械智慧生命体,只是学会乐器的使用方法并不难,至少海格特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弄明白了到底该怎么弹吉他。
当对手那宛如至高天组曲般恢弘的乐声响起时,就算无法像其他人那样直观地明白音乐的价值,海格特还是觉得懂的部分比过去多了不少。
正因如此,他不由得愣在原地。
音频接收器也好,视野也好,外甲的触感也好,一切都在因为这份曲调而安静地震颤着。
唯独最关键的,明明应该用来感受音乐的最关键的部分,没有得到丝毫影响。
紧接着,一个疑问缓缓在中央处理器里产生:
明明是有如精巧数学公式般的曲调……但为什么里面会隐约有一股狂热呢?
“怎么?”
内线里再次传来了爵士的联络。
海格特看了过去,发现对方依旧一副轻松的表情,他的神色与台下观众的目光完全不相符,那并不是应该在听着这曲音乐时应该做出的表情。
“我在观察,但是理解不了。”海格特回答,“传闻都说DJD的演奏注重技艺,但技艺是用理性决定事物该如何存在,他们的音乐真的能叫技艺吗?”
“别那么在乎字面意思,”爵士说,“你会这么想,是因为你还没有站在塞伯坦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你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
没有火种就永远无法感同身受——海格特原本也不愿这么想,尤其是在天火和其他人一直鼓励他的情况下,但是多次的失败却让他开始逐渐潜移默化地对这个观念深信不疑。
不然,他怎么会对眼前的情况有种做梦般的感受呢?
不甘心是一回事,但确实意识到了自己的本质——
一台模棱两可,随波逐流,内在异常空洞的机器。
“的确,你或许失败过很多次,”爵士说,“但那些都不是现在,顺带一提,我是有机体本体论的支持者。”*
这里怎么突然讲起本体论了?海格特对此感到困惑,但他再提问的时候爵士没有回复。
因为DJD的演奏已经结束,接下来轮到他们了。
多半要输了。海格特不由得想着。旋刃和爵士的演奏都无懈可击,所以毫无疑问,是被我拖累的。
假设自己是塞伯坦人就能理解了?哪有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