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法只是想法,现在的他也不希望船上真的出现死者。
一方面是担心飞船因为冲突而出事,另一方面,或许是环境变化,又可能是目睹了太多次模拟世界的缘故,他对霸天虎也渐渐没有之前那么反感,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可能会有麻烦,我也去看看。”奥利安说。
“不必了,红色警报刚刚给我发来现场状况,目前事态可控,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通天晓。”
警车说完就离开了主控制室,随着金属自动门缓缓闭合,奥利安也坐回位置上。
现在这里就剩他一个了。
安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比平时多很多思考。
这些世界模拟已经展示出一个启示:塞伯坦人对世界缺乏预见,这并非出于弱小或者技术落后,而是由于他们的能力和力量都远远超出所能预见的范围。
救护车和千斤顶正在讨论的问题是对的,但要如何做出答案,恐怕还是个漫长的过程。
奥利安想着,将目光转向窗外的白色。
虽然也想看看模拟世界的进程,但这段时间里警车可能发来联络,其他人也可能有新的报告,而且客舱里正在发生的事也令人在意。
所以只能在这里看着报告,打发时间。
不管怎么说,有一种难得获得了喘息机会的感觉。
奥利安的指尖在桌上点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出去,但就在起身的一瞬间,内线中显示有人对他发起了通讯。
通讯来源并非属于汽车人的军事系统,也不是万物之流号的线路,而是属于奥利安过去的个人内线。
自从尼昂的战争爆发后,他就很久没从这里收到过消息了,更别提几乎所有的老熟人都被数据化。
会是谁呢?
奥利安心情有些凝重地点开这来历不明的通讯,而对面似乎是信号不好,闪烁了好几下才显示出面部。
“!!”
在看清那是谁的瞬间,奥利安用几乎将椅子倾倒的速度猛站起来。
“震荡波?你没事?”
还以为这个人被海格特“重点关照”着数据化,而且因为被至高之门直接观测,所以不存在被折返救下的可能。
然而比起对方究竟是怎样脱身,他更关心的是老朋友的状态。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