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理应在宇宙中俯瞰着塞伯坦的空间望远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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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爵士回到飞船上的时候,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露出一副咋舌的表情。
“怎么了?”过来接应的警车问。
“海格特说会听听我的愿望,但我没提任何要求。”
“现在后悔了?”
“是啊,我应该让他把电贝斯解除数据化后交给我的。”
模拟世界里他用的那台贝斯,现实中此刻正在塞伯坦上,毫无疑问,已经和其他人或物一并被数据化了。
“那也未必不是好事,毕竟在这艘飞船上,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警车说着,示意对方跟自己走,“去资料室,你得趁着记忆还没模糊,把值得注意的点记下来。”
“唉,好的好的。”
感觉又回到安保部队了似的。
爵士本想直接去休息,不想原来措施这么严密,回来之后他谁也见不到,直接就去写资料。
“能跟我讲讲船上现在的状况吗?”他问。
“可以,”说起这话时,两人正好路过实验室,于是警车指了指里面,“那些科学家和理论家正在研究音乐对塞伯坦人脑模块和火种的影响。”
屋内传来几人交谈的声音。
“这么说起来,我认为手语和歌唱才是最初的交流方式,为了向同伴传递思维以规避原初时期的风险,例如电磁风暴和陨石。”
“铛铛——背景音乐仪,碰到的人脑子里就会自动响起与当前处境相符的音乐。”
“……这有什么用吗?”
“你质疑我天才的发明!?”
“唉,别吵架。”
路过似乎马上会发生爆炸的实验室,警车和爵士到了医疗坞附近。
“你是否需要检查?”警车问。
“不,我很好。”爵士耸了下肩。
医疗坞内,荣格、药师和救护车正在对“音乐是否对患者康复有积极作用”这一点展开讨论。
“能说实话吗?我感觉不太好……”
作为正在听着重金属音乐的实验人员,死锁表情痛苦地如是说着。他之前在救人回来的路上遭遇宇宙乱石流,受了点轻伤。
“而且我真的只需要换个手臂外甲就好了。”
听上去挺有意思。爵士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