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其中的关联都想不出来,也就不用谈什么智慧不智慧了。
“还是像以前一样能说会道,你还挺适合参政的,”哲拉萨斯说,“要是你真的想让我合作,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
“那台机器,海格特,”
似乎有一种出自生命本能的直觉在阻止他说话。
但哲拉萨斯最后还是克服了战栗感,将问题脱口而出:
“——它到底是什么?”
——
————
在听到那个问题的瞬间,能源处理中心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尤斯的地下实验室内,海格特坐在原地,有些困惑地看着大黄蜂,像是没明白他问题的含义。
“为什么我能看见幽灵?”
他重复了一遍,但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不明白。”
既不明白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大黄蜂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没有火种对吧?”
“嗯。”
“那你就不应该看到我才对,现在的状况应该有别的原因。”
“……这很重要吗?”
“是的,我觉得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侦察兵说,“在死亡之后,我旁观了很多年的战争,发现很多人迷失在战场上进行屠杀,并不是因为本性恶劣,归根结底其实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
没有思考,一味地凭借着愤怒和冲动杀人,大多数死在自己手下的人,与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少仇怨,但就是要杀。
无论霸天虎还是汽车人,仿佛只有在生死关头,或者失去了什么重要之物的时候,才会反省自己过去的人生,然后踏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第二次机会,很多人直接在后悔中死去。
海格特摇了摇头:“能从宏观的视角看待世界,甚至提前预知到自己人生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而且这么要求他们太苛刻了。”
“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应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别误会,我不否认你的说法,但如你所见,我别说杀人了,甚至不会介入任何战斗。”
机器口吻疲惫地说道。
“我哪儿也不会去,所以别说这些。”
“但是……”大黄蜂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话说出了口,“你看上去已经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