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联合起来的商人知道他来告密,不知道要怎么责备他。
姜映夕冷笑了一声,都是各为利己却又打着互助的名号。
她想了想被关押许久的时闻屿,起身换了身衣服赶去何宅。
这次何宅的管家没有让人拦着她,反而是很恭敬地请她进门。
姜映夕一踏入院门就奔着往二楼去了。
“姜小姐?”兰姨站在楼下问,“留下来吃晚饭吗?”
二楼的书房门被敲响,姜映夕在等候回应的间隙里观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一切都毫无变化。
“请进。”
她推门进去,何盛亭从书桌后抬头看她,“你来了。”
姜映夕几步迈到书桌前,“我来跟你做个交易。”
何盛亭放下钢笔,托腮看她,“交易条件是要我放了时闻屿?”
姜映夕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是。”
“说吧,拿什么和我做交易。”何盛亭重新捡起钢笔继续低头看文件。等了一会儿没发现姜映夕发声,只好又放下笔说了声抱歉。
“现在你可以说了。”
姜映夕一直在观察对方,从对方不当一回事的表情上来看,她认为何盛亭应该是知道一些。
她咬着手指头思考,她要的不是何盛亭感激她过来告密,而是何盛亭同意和她做交易。哪怕他知道又如何?
“有人告诉你什么了吗?”他问。
姜映夕立刻打住对方继续往下说的话头,“你答不答应跟我做交易?”
何盛亭无奈抿嘴,想了想问:“你说的这个答应是,只要你一会儿给出准备好的东西给我,我就要同意放过时闻屿?”
“是。”姜映夕斩钉截铁。
何盛亭没想到还能这样谈交易的,他眉梢一挑,“硬来?”
“对。”管他说什么,硬来就硬来,人她都硬睡了,谈笔交易怎么了。
何盛亭低头笑了,姜映夕顿觉恍惚,这人笑起来真好看。
“你这是同意了?”她问。
“嗯,你说。”
“我从时处长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姜映夕特意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来。她特意提起时处长,也是有意告诉对方,时处长的良苦用心。
她一靠近,何盛亭的身体不自在地往后仰靠了一点点。
“有人要围攻你。围攻你的盛丰。”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