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过来睡?”房里开着冷气,姜映夕从薄被里钻出一个脑袋,“明天不是还要去医院?”
李勤绕到床的另一头坐下,面部抽动了一下。
“怎么了?”姜映夕挪过去掀他身上的睡衣,“是不是今天撞伤了?”
李勤来不及阻止,衣摆已经被她撩起,露出侧腰一大片淤青。
姜映夕一惊,她当时下手有这么重吗?
李勤也跟着扭头看,他洗澡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看一眼,也觉得那块肉看着触目惊心。
“没事。”他面上强装无事,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
“对不起啦。家里有跌打药吗?我帮你抹。”
家里什么药都没有,最后煮了两个鸡蛋滚了滚。
一个方枕被放在了床中间,姜映夕伸手把东西抽走,“放这个多余,反正我们以后都是要成为一家人的。”
“不能这么没分寸。”李勤拿起方枕又要往床上放。
“我没分寸。”姜映夕去抢他手里的枕头,“阿勤哥哥,你有分寸就好了。”
“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吗?”
姜映夕点头,“知道啊,只要你点头,他们没意见。”
“我点头?”李勤若有所思,“问题出在我这里?”
“嗯呐。谁让你三年都不回一次家,我爸妈都说你看不上我。”
姜映夕神经大条到什么都跟对方讲。
“你不介意我身体的毛病就好。”李勤笑着坐进被窝里,把薄被拉至半腰。
“我不介意。”姜映夕靠过去,像小时候那样往他怀里钻,“你这三年为什么不回家?”
“工作原因,签了保密协议,里面提及到人身活动范围,安全起见,产品发布前,我都要呆在申城。”
“那现在自由了吗?”她问。
李勤点头,“本来在你上大学前就结束了,产品投入到市场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以后可以随时回家了吗?”
“是。”
“那太好了。”
姜映夕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
李勤用手撑着头,半躺在她身侧,伸手将覆盖在她脖颈的头发拨开,轻掐了把她的脸颊,“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大还往我床上跑,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第二日,姜映夕陪着李勤去挂号看诊,诊室的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