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行尸走肉般走出学校大门,宁深光一如既往地开车接他,只是当车拐向一个陌生的方向,他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爸,我们去哪?”
去吃宵夜……拿文件……去见客户……
短短几秒钟,宁为殊心底闪过无数答案,随便哪一个都好,他都愿意接受,他祈祷着。
然而宁深光却自顾自开车,不耐烦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宁为殊心里咯噔一声,心脏狂跳,感觉喘不过气来,但他不敢问,生怕问出梦魇一般的答案。
他害怕、惊惧,不多时就脸色煞白。
但宁深光不是个关心孩子心理健康的父亲,他没察觉到宁为殊的异常,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他也心烦意乱,公司都管不过来,哪有闲心管别的。
车在鉴定机构门前停下来。
宁深光没本事叫人篡改报告结果,却能和领导打招呼让检验员加个班。
宁为殊没来过这个地方,他本能地心脏狂跳,声音打颤:“爸?”
“到了。”宁深光停车熄火下车,却不见宁为殊有什么动静,他今天脾气真的很大,见不得任何人违逆他,不由得怒道,“下车!”
宁为殊狠狠打了个哆嗦,四肢僵硬地跟着他。
直到看见了白天那个中年男人在给宁深光递烟。
宁朝凉的话又萦绕在他耳畔:“你爸爸晚上会带你去抽一管血,不对,应该说你爸爸会带你和你的亲生爸爸一起去抽血。”
爸爸为什么深夜带他来这种地方,这个男人为什么来,他明明是宁朝凉的生父!宁为殊只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宁深光没接烟,男人很识趣地咧嘴笑笑,知道这是被嫌弃了,退后几步,他可不敢得罪掏钱的大老板。
“快过来,站着干什么。”宁深光不耐烦地指着采血窗口,同时掏出一张身份证。
宁为殊知道那不是他的,他的身份证在他的书包里,他带着哭腔问:“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再来上学的宁为殊开始蔫头巴脑,头埋得极底,走路都不敢抬头看道。
宁朝凉看在眼里,就知道他已经采了血,他是自负中二但不傻,知道真相的宁为殊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原剧情中,宁为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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