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于他是场毁灭的灾难。
特别女生被男人欺压在某些场所时,他产生生理性厌烦和反胃感,所以不懂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遇见李尤那晚出现后,霍仪做了个梦。
梦见高中时期,有些人辱骂他是骚猪,肥仔胖得下油锅,说胖子性/器官小,要扒掉他裤子给全班同学看。
霍仪很气愤,但无力,揪着裤头躲闪那些按倒他的手,躲闪的时候,脸挨了一拳头。
他被打偏脸。
那种愤怒和无力感又升上来,像海水,窒息地将他淹没。
有个乌黑头发,齐刘海的女生出现了,踹开那些欺负他的人,拉住他的手,将他藏在身后,给了那些骂他的人一巴掌。
“找死。”
转过身,是李尤的脸。
眉眼很浓,三白眼,吊着眼冷漠又厌世,威压很强,让人不敢惹。
可她摸他的头,关心问:“你没事吧?”
她手指穿插进他的头发间,舒服得霍仪忍不住想李尤使劲揪他的头发,按下他的头。
梦醒了。
霍仪晨舶,出来了。
潮湿得耻辱。
霍仪知道自己喜欢勇敢可以保护他的女生。
但尴尬的是陌生人在梦里成为性/幻想对象,没办法控制,他只是对她好奇。但现在……霍仪觉得自己疯了,暗骂自己在想什么,发什么骚,见到女人就发春,真是骚货了。
因为成长期底色灰凉,根茎腐坏掉了,霍仪本质上对自己很厌弃,很不自信。自卑是他人生的常态。
他很会自我反省,在合理范围内规训,唾弃尝试思想越界的自己。
这样走神,便发愣地盯着李尤许久。
李尤发现男人盯她挺久了。
又是个爱看维修的。
有些客人就是这样,喜欢看人工作,维修,赶海,下工地,炒盒饭,女男都有,她们看有一种爽感,一看能看好几个小时。她还有些同事会录视频,剪辑发到抖音头条,赚第二份工钱。
李尤和她老师的活太多了,忙不过来,没那个心思。
拿电笔调试了电路板,李尤把一个芯片按紧,洗衣机电板就亮了。
“应该是焊接口松了。重新接一下就行。”
霍仪嗯了一声。
李尤去翻包,乌黑长发垂下来,她蹲身,找了工具很快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