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呢?
白月纯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诸位,我瀛海末墟绝不会向妖族低头,亦不会用天下苍生的性命来赌妖心。”
殿中陷入了寂静。
白月纯这一句话,无形是将整个九阁给架了起来。
许久,阁主才开口打破僵局:“此事也并非只有止与战。”
沈裴:“阁主请直言。”
阁主将请帖交给二弟子:“你们所言,都有道理,这漠奚无该杀,妖国该灭,但是不能在人间。”
乌簌雪抬眸,雪夜眸底浮现出一股已经猜到阁主目的的神色。
有人催促说:“阁主,别买关子了。”
阁主:“若是在秘境之中,你们所言,皆可为。”
秘境不属于人间,其中发生了什么也蔓延不到人间来。
沈裴与白月纯对视一眼,两人已经先一步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是啊,此法甚妙啊。”
“阁主言之有理。”
坐了许久的乌山璩见状,也开口道:“法子是可行,只是一方秘境,一个人此生只能进去一次,能杀了漠奚无又能进入此次秘境之人,天下还有几个。”
据他所知,几乎没有。
就算有,那去了也是送死。
乌山璩话落的刹那,乌山宴亭眸子一转,目光便落到了前方坐着的乌簌雪头上。
乌山璩感觉到场上都朝他这边看来,他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乌簌雪,他立刻轻咳了一声,改了口音:“目前妖族的计划还不明朗,万一是陷阱呢,我看还是得先查清楚妖族所谋,在商御敌之法。”
白月纯:“无论妖族的计划是什么,擒贼先擒王。”
乌山璩觉得这瀛海圣女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瑶上时还在为乌簌雪说话,这会儿又跳到阁主那边了。
果然是八面玲珑。
“那敢问圣女,末墟是准备让谁去擒王,我们九阁也好配合。”乌山璩直截了当开口。
白月纯并不惊讶乌山璩会阻拦,毕竟乌山院如今还得依靠乌簌雪这个剑君,他在不喜欢乌簌雪,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儿子去死!
“末墟不才,并没有合适的人选,故而才来拜请九阁相助。”白月纯终于是看向了乌簌雪:“剑君久不言语,可是另有他想?”
乌簌雪:“没有。”
“我记得,剑君未曾入过孤天幽沼是吧!”阁主虽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