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未能幸免,也累及他人……没有了这位顶天立地的勇士,天快塌了,事情变得很恶劣,不平稳,动荡,为了控制住局势……选择牺牲另一个家族的利益。”
虽然说得模糊,但江婺还听懂了其中的关节。
血海深仇,令人沉重。
她猜:“无殃,是那位勇士的亲人?”
广常怔怔地,一时没反应。
江婺继续深思:“欺负无殃的人,就是来自那被牺牲利益的家族了,而他们又是一个家族里的兄弟姐妹……”
她很快明白了其中关节,“或许,无殃的母亲来自那个倒下的家族?这就是他母亲早亡的原因,也是他如今处境的原因。欺负他的那边也是因为外家,这是外家的问题!而这又是他们共同的父亲造成的,问题不在于这两个家族,而在于这位‘父亲’!”
她突然打了个冷战,“他才是这一切的源头,却转移矛盾放任两个家族内斗,祸及稚儿,何其冷酷!”
广常回过神来,心中暗惊,没想到她短短时间就想通,直指矛头,一针见血。
连他也没有认清这件事情的本质,或许受限于年龄阅历,或许惯于被皇权压迫,他只看到表面。
现在,他醍醐灌顶,气血翻腾,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清醒过!
这位美貌温柔的女子究竟是谁,从何而来?
广常对她更加好奇了。
却又隐隐害怕她太过冰雪聪明,猜到了真相。
不过任江婺如何聪明,一时也没有往皇宫的方面猜,他倒是可以放心。
她明白了其中的恩怨,却感到更加束手无策了,这对无殃来说,简直是个死局。
但哪怕是死局,她也想为无殃争取一线生机。
她深呼吸调整情绪,而后勉强露出笑容,对这谨慎稳重的少年说:“不管怎么说,你来了,对无殃来说是件好事。你现在负责无殃的三餐,可以在外面行走,能不能利用机会接近一些人呢?嗯,另一些家族的人,我想这里的女眷应该不止来自两个家族吧?或者一些下人,只要他们对无殃没有恶意,都可以结交。你可以帮助他们,跟他们说话,尽可能与他们交好。往后,哪怕是他们能帮无殃说一句话,也是有用的。”
广常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也有心如此,不过还是为她的聪明和细心而意外,他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顿了下,又说:“只是恐怕比较难,也比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