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肌肤上,两道红印子赫然闯入眼底。
苏云瑶暗骂了一句。
裴秉安这厮自小习武,身材高大,体魄强悍,手劲大得吓人。
行房时,他的胳膊像铁臂般把她结结实实箍在怀里,实力悬殊,她就像条摆在砧板上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好在这厮十分自律,绝不贪欲,一个月只有两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身上出了一层汗,寝衣也湿透了,苏云瑶下榻后,往嘴里塞了颗黑色药丸,重新去沐浴了一番。
回屋后,将自己平时记录琐事账目的札记拿出来,腹诽着写了几笔后,将札记放在妆台下的小抽屉里锁好,便爬到榻上疲乏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天色未明时,紫薇院又亮起了灯。
因是老夫人的寿辰,这一日有东宫与燕王府及诸侯府来贺,从清早开始,就有客人陆续上门。
苏云瑶坐在点卯的花厅中掌事,将来客送的寿礼逐一登记在册。
府中因大摆寿宴,诸事繁杂,各管事不停地跑来问事。
忽然牛妈妈慌里慌张跑来,说厨房张娘子做大菜时烫到了手,没法再动锅铲,苏云瑶便马上去了厨房,张娘子右胳膊烫红了一片,起了许多透明的水泡,只得紧急让别的厨娘顶上她的差。
接着又有王妈妈匆匆过来,说是那燃香深得夫人们喜欢,问是从哪家铺子买的。
那是苏云瑶平时闲暇时自制的熏香,外面是买不到的,幸亏紫薇院还有一些,她便让人拿来了,放进早已备好的回礼中。
后院一上午忙得不可开交,待客的吉祥堂和如意苑,宴席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苏云瑶从花厅出来,经过阁楼旁边时,一眼便看见那二楼顶上那扇紧闭的菱花小窗被人打开了,小窗后影影绰绰地露出半个身影,瞧着有人在里面。
青杏眼尖,也一下看见了,“大奶奶,那不会是偷东西的小贼吧?”
府里人来人往,就担心有人趁乱偷盗,苏云瑶盯着那影子看了会儿,认出那是裴淑娴,不由拧起了秀眉。
迟疑片刻,决定上楼去看一看。
楼梯咯吱响动,轻轻的脚步声渐近,裴淑娴一惊,急忙命丫鬟关严了窗户。
看到苏云瑶出现在面前,裴淑娴心虚地拿团扇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
“嫂子这么忙,怎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