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秦丰或者叶枝蔚开玩笑跟她开口她倒是没什么,但如果是孙金,她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明显,孙金话一出气氛就冷了下来。
西池没忍住说:“那都是时枌的物资,我们没权利让她跟我们换,我反正不是一定要吃猪肉,你要是想吃可以去山上找野猪。”
闻言孙金扬起眉毛看向西池:“哟,出了趟任务胆子都大了?真觉得自己牛b了是吧?”
西池咬牙刚想反驳,赵弋冷冷瞥了一眼孙金。
孙金收回眼神鼻孔出气,去扔垃圾了。
时枌也就当自己没听见,收好烤炉跟餐具,西芹紧紧跟上她去厨房主动刷碗。
“下午有什么任务啊?”
“我要去外院开地,你跟我一起?”
“好!我也想跟着你学一下怎么种菜!”
西芹看着可比外边三个男人可爱多了,刷完碗时枌带着她去工具房拿铁锹钉耙还有手套雨靴,去前院开垦菜地。
后院正在烧丧尸,又热又熏,不适合干活。
院墙内都被她种上了菜,除了院子大门跟后门有两条水泥道外,菜园跟牲畜栅栏前都是青石板铺路,间或种了一些果树,这个季节正是桃花开,前院靠着墙有成年人大腿粗的桃树枝桠一半在院内一般在院外,花瓣早就落了一地,零零散散几朵嫣红桃花,新叶也展开。
这棵桃树年纪也挺大,但最开始院子里并不是它。
爷爷奶奶养了一棵水蜜桃树,因为幼苗时期没有管理,养成了两根同高度的主干,后期修剪也没来得及,结果两根主干越来越粗,没几年到了秋天果实累累一下子就将桃树压得从中间劈开,再加上夏季雷电正好劈在中间裂开的位置,整棵桃树都死了一大半。
无奈之下就又高压了两棵树,存活了这一棵,算起来这棵水蜜桃树也有十岁了,时枌也打算再高压几棵种到别处。
正好今天都来前院干活了,顺便挑几根枝条高压。
时枌挑了根两指粗的枝条,用小刀剥皮,一边跟西芹讲解:“要剥到白色这一层,但是也不能太深,这样就差不多了。”
然后用她捡的青苔拿塑料袋把剥皮的这一圈包起来。
“保持湿润,等它发根了再把这根枝条砍下来,就是一棵新的树了。”
“那就是要经常浇水?”
“嗯,没错。”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