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你那闲散性子,养不养的活孩子都是后话。”
“好叫娘你知道,我这里有件天大的好事。若是成了,以后少不得肉吃。我如今在家你天天闲我,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别又念着我。”陈贵差点没把自己和刘五得了东家赏识的事告诉她。
刘香枝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吧?”
陈贵正要生气,两个拿着肉离开的小侄子就又跑了回来,说是他们阿翁叫他过去。
陈贵得意的昂起头,跟着侄子们进了东屋。他阿干,连着他大兄大嫂都在。见他进来,他大嫂陈氏就问他,“贵啊,人真的请你上席呢?”
“那是当然。张郎君不是个小气人,人听说我是去贺喜的,立马引了我和五郎入席。我说要带大郎去,你们还不同意,怕他跟我学坏了,这会子你们后悔了吧?别的不说,光是菜里添的那么些子香料,都值不少银子哩。”陈贵咂摸下嘴才道。
他阿干陈大树有些吃味的道:“你倒是只想着你娘,可记得还有我这么个阿干。”
陈贵不以为然的道:“那能一样吗?我娘有啥好事都想着我,你除了骂我就是打我,我想着你干嘛?”
“你…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欠收拾。”陈大树说着就要起身揍他,却叫大儿子陈富给拉住了,“阿干,你先别急,让贵多讲几句,也叫我们开开眼。亏得贵胆子大,请我去我都不敢往那席上坐哩。”
“你倒是向着他,他有好事可也没想着你这大兄。”陈大树说着头一甩,拿背对着两个儿子。
陈富也不在意,又催陈贵,“弟,你接着说。”
陈贵摇了摇头:“等娘来了我一块说,也省得过会又问我。你们怕是想不到,出来的时候,我们还碰见了沈东家,人还问我们今年吃不吃的饱,我说我们今年过的比往年好多了,她这才放心。这天下,再没比她还心善的东家了。”
陈氏笑他:“贵啊,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我们要佃菜庄的田,你还劝我们来着。”
陈贵丝毫也不觉得尴尬的道:“那还不是因为我没见过沈东家,如她那般的人物,哪里就惦记着我们这三瓜两枣。我在席上听人说,这怀远商行的生意都做到武威去了。对了,大郎,二郎,你们今个可认过字没?”
正在回味肉味的大郎二郎,齐齐的呆在了原地。
陈富笑道:“他们性子随了你,懒的很。脑子随了我,笨的很。”
才说完,就被媳妇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