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们男人就不能进棉纺呢?我们男人用起心来,比你们女人手还巧了。”
“你们是会摘,你们有我们摘的好摘的快吗?挖渠和修路,我们女人难道就干不了,还不是你们嫌我们力气小。”刘菊香硬气的道。
“你,你,我看你是要翻天呢?”陈大树气的伸起了手指。
刘菊香也不怵他,不说两个儿子在,不在他现在也不敢。她们女人如今也算有人撑腰了,只要老陈家还想分田,他就不敢打她。
陈贵见了更是道:“阿干,你干啥?你可别拖我后腿,如今可不兴这样。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有甚不好?你咱就老想骑在娘脖子上呢?”
刘菊香笑道:“真打起来,你阿干不一定打的过我,我这力气也在田间地头给练出来了。以前我不还手,是怕族里怕没地方去,如今有人撑腰,我还怕啥。大不了,我跟你阿干和离,去菜庄做长工去,到时候也能分一份田地,养活我自己。”
陈富忙道:“娘,你快别说这话,瞧把阿干气的,阿干他只是一时没转过脑子来。他要是给你气病了,还不得你照顾。”
陈大树没好气的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全被你娘笼了过去,就欺负我这个老汉没人理。”
陈氏在边上看的很是解气,陈富虽说对她还算好,但是醉了后也没少打她。更别提村里那些老规矩,都把她们女人的一言一行给定死了。现在好了,自从家里佃了沈东家的田,还签了那个统归沈东家管的书契,老规矩全废了不说,样样都照着人菜庄那边来,她们总算也过上了好日子。起先,有族老还聚在一起反对来着,可又惦记着三年后分田的事,到底不敢得罪沈东家,骂了几句就自己散了。
这样想着,她就笑道:“这要是我娘家那边也有东家的庄子就好了,前些日子,我们那边有一家公公欺负媳妇,倒把个媳妇打死了的,当真是可怜。这认了字,我才知道,咱们女人家并不是天生就低男人一等的。想想我被卖出去的大丫,我就觉得自己不配做人娘亲。”
她这话一出,一家子都沉默了,他们家里岂止只卖了个大丫。
倒是陈贵道:“嫂子,你别担心。等我赚了钱,我就请人帮着打听下大丫被卖到哪去了。只要她还没死,我们肯定能找到她,到时候再想法把她接回家就是。”
“哎。贵啊,嫂子以前也有些对不住你,你别往心里去,我替大丫谢谢你。”陈氏说着还起身给陈贵行了个礼。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