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审案开始。
“堂下原告何人?哪里人氏?年岁几许?所告何事?速速说来。”
叶世华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说道:“禀府尹大人,小生叶世华,杭州府人,年十四,状告我的姐姐叶倾华,也就是明珠郡主,恶意阻止我认祖归宗。”
“你是说你是叶侯之子?可有证据?”
“有,人证物证具在。”叶世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我爹留给我娘的,上面还有爹的名讳,请大人过目。”
衙役将玉佩呈上,府尹仔细瞧了一番,玉世上好的羊脂玉,背面还刻了一句情诗,落款“叶十安”。
府尹大人将玉佩递给叶倾华,“不知郡主可认得这玉佩?”
叶倾华接过,一眼便看出这真世她爹的,顺势收进袖里,“认得,爹爹送娘亲的,后来被偷了。”
“姐姐连爹留给我的玉佩也要抢走吗?”
叶倾华长得本就好看,与她相似的叶世华自然也差不到哪去。此时他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倒显得叶倾华像个恶霸。
“明珠郡主这是想销毁证据吗?”荣国公世子冷冷开口。
“明珠郡主太过分了,连遗物都抢......”
“谁说不是呢?就二人这长相,说没有血缘关系我都不信......”
“叶家富可敌国,郡主这是舍不得吧......”
堂下议论声起,闻言一些人皱起眉头,一些人勾起嘴角。
“肃静,肃静!”府尹的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堂下终于安静下来。
叶倾华可不惯着荣国府的人,直接怼了回去:“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顺天府吧,林世子什么时候当了府尹了?”
荣国公世子刚想回嘴,却见太子幽幽地撇了他一眼,又把话收了回去。
“郡主怎么证明这枚玉佩是令堂的?”府尹问道。
叶倾华再次将玉佩拿出,“第一,我爹为什么把这句‘心湖潋滟千波起,柔柳扶风万缕痴’刻在此,因为暗含我娘的名字,娘亲闺名‘心柔’。”
她指着玉佩的一角,“第二,这里有个缺口,我摔的,因着这个我挨了一顿胖揍,印象深刻。”
旁听席传来安无恙的闷笑,夜明珠小时候这般顽皮的吗?
叶倾华瞪了他一眼,那次拜访后两人关系熟悉很多。
“至于这没玉佩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看向金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