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明白了,我自己来再回去跟她说不一样吗,我非得让她拖着生病的身体过来,来听几句跟她没什么关系的话?她是我老婆,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许廷州没有间断地说了很多话,惹得许义进勃然大怒,从沙发站起来就往许廷州的胳膊抡了一拐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他没躲,闷哼出声。
许西闻跟辛梓沫同时站起来,许西闻还声音洪亮地叫了声:“爷爷!”
许廷州以为他是想制止爷爷,勾了勾右侧唇角,轻笑一声。
卢萍走到许廷州身侧,心疼地挨上他被打的那只胳膊:“疼不疼啊?”
许廷州瞥了母亲一眼,没吭声。
许文康斥责许廷州:“有你这么跟爷爷说话的吗?赶紧跟爷爷道歉!”
打人的不用道歉,反而有理。
他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还成他的错了。
许义进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死死盯住许廷州,应该是在等他的道歉。
可他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以前,明明不是他的错,就是许西闻做错了,却要他平白无故道歉,这些事他做的不少。因为圆滑可以免去皮肉之苦。
但今天事关秦映夏,他不会道歉的。
卢萍碰碰许廷州的胳膊,小声在他身侧说:“赶紧给爷爷道个歉。”
许廷州听见了,但依旧不吭声。
也许就是因为久久没有等到他的道歉,许义进忽然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外,大声斥道:“滚!我没有你这个孙子!”
正和他意。
许廷州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
坐进驾驶位,他才感觉胳膊丝丝缕缕的疼。
直到离开,许廷州也不知道这次许义进叫他回来是为什么。
一直到帕西名邸的地库,许廷州收到许西闻发来的微信,他才知道是为了什么,因为许西闻的婚礼。
果然被他猜对了,许义进要说的事情跟他跟秦映夏都没有关系。
回到33楼,许廷州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去,她们已经吃完饭了,奶奶应该已经回房间休息了,他只看到了秦映夏一个人在厨房收拾。
秦映夏这个没做过家务的人,怎么突然良心发现进厨房了?
许廷州连忙走过去,把车钥匙放在岛台上,淡淡开口:“我来。”
话落,他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