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白志寅眨眨眼睛,缓和了眼睛的酸涩,低下头轻声道,“没有什么事,瞒你们。”
“确定没什么事?”袁婵追问。
“没。”白志寅声音沉重,在看到她要走过来时,忙出声,拔腿就跑,“娘,我还有事情,今晚住外面。”
白志寅匆匆逃走,他的事情,没人问还好,一旦有人问,会让他难受。
在他转身之际,许久不落泪的他,竟没出息地掉了一颗眼泪下来。
白择声则是追出去,在踏出门槛时,留下一句,“娘,我去陪二哥。”
袁婵站不住,在原地踉跄两步,坚持地站好,还没说什么,就见曲红葙也撒丫子跑出去,心口猝疼,两眼一黑,就昏倒了下去。
等她醒来,瞧着屋内的昏暗,床边站着儿子儿媳,可唯独不见志寅。
她忙伸手,搀扶住白云杉的胳膊,歪坐在床沿,憔悴的目光,直视着白择声,她嗓音都低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倒是给我说说,我这个当娘的,也希望能出点力。”
白择声半蹲在床沿,握着袁婵的手,仰头与她对视,看着她眼睛里的眼泪,一时哽咽,他垂下头,“一言两语,是说不清的。”
袁婵皱眉,颤声追问,“总有说清的时候啊!”
“你们什么也不说,让我怎么帮你们?”袁婵双眼含泪,言语哽咽。
白择声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您先休息好,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和您说?”
“我们?”袁婵抓到这个词汇,慌乱地坐起来,“还有谁啊?”
“我和……”白择声咬着牙,迟缓说出来,“和薇薇。”
“其实,她也不叫薇薇。”
他咕哝着。
袁婵愁得很,听见这低低的咕哝,哪里还有休息的心情,忙扯住白择声的手臂,大有不说清楚就不松开架势。
白择声偏头去看了曲红葙,眨眨眼睛,在求助。
曲红葙酝酿着,看到白择声的求救,最终还是走上前,抱着必死的心态,向袁婵坦白。
天光四亮,袁婵听得一愣一愣的。
若不是天亮之后,窗户之外照进来的缕缕光芒,人的影子很是明显。
不然,真以为,她走了一遍阴暗的地府。
说话的人嗓子还没哑,她这个听的人,嗓子倒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