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走得更高更远,”傅君贤摆手,“去吧,给你放上两天假,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好好休息。”
*
回家的路上,傅声的脚步都是轻快的。
明明在任务中腿受了伤,换药时疼得龇牙咧嘴,可此刻他却觉得脚下生风,健步如飞。
回家的路不长,到了路口,傅声想了想,拐进了左边的菜市场里。
进入警备部后经济自然也独立,傅声自己搬出去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以前父亲工作忙,上学时都是傅声自己做饭,再加上他没工作时喜欢宅在家,一来二去竟有了做饭这个算不上爱好的爱好。
“哟,这不是小傅吗,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啦?”
“中午好啊,阿婆。”
他喜欢来菜市场亲自挑选新鲜食材,来买菜的鲜有年轻人,日子久了,市场里的人都认得这个长相俊俏的年轻omega。
阿婆笑眯眯地把鱼捞出来称重,傅声正要掏出钱包,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走得急,并没有换下警服。
他这才恍然发觉,从刚刚自己在鱼摊前驻足时开始,身旁摊贩和顾客有意无意的目光就没少往自己身上瞟过。其中有好奇的、玩味的,更不乏厌恶与恐惧的。
“钱在这里,不用找了阿婆。”
他不想久留,接过塑料袋,任阿婆怎么叫他也没回头,逆着那些令人不自在的注目匆匆离去。
刚刚走在大街上时的好心情,不知怎么的消沉了大半。
与父亲不同,傅声虽有极强的事业心,但并不关心政事。即便如此,他也并非不知道这十年来的党派纷争,对于联邦最大在野党新党的打压更是从未停止,即使舆论对此缄口,民众却始终有诸多怨情。
明面上的政策也好,私底下的暗流涌动也罢,其中都少不了军部为首的“亲军派”的手笔。若说最初他们这些特警只是为了处理棘手的特殊事故、保卫国家安全,如今建立的初衷也早都丢弃了,特警局逐渐沦为了执.政者铲除异己的工具。
也难怪今天他穿着制服出现时,会吸引到那么多不友好的视线。
然而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傅声不愿糊弄,不得已硬着头皮拐进了自家楼下一家人流稀疏些的超市。
正当他在货架前认真挑选食材时,身后传来一阵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噼里啪啦声,以及一声怒喝:
“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
一阵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