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地冲了上来,一把就拽住了师姐胳膊肘,顾安洵挥着折扇的动作微微滞了滞。
樊锦挣脱开了随小磬的手,却又被他再度拽着,还加了些力度。
如此,樊锦便没有再挣扎了。
“属下参见掌柜大人,”随小磬冲着顾安洵懒懒地作揖,“属下方才想到了一些私事,想与师姐说说,不知大人您可否让属下借师姐说说话?”
顾安洵视线始终停在他们二人亲密举止上,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面上倒是温和。
“嗯。”
随小磬斜了一眼顾安洵,拉着樊锦去往码头另一边上。
瞧着他们走远的身影,顾安洵一脸深意,远处,常今神情复杂。
……
“师姐,那人怎么回事,怎么老逮着你?”
“兴许因为黄添在我这儿出的事,自然会对我颇有微词。”
随小磬轻嗤了声:“我觉得,悬。”
“此话何解?”
“反正那家伙你可得当心些,一脸心怀鬼胎的模样。”
樊锦轻笑:“以前我怎么没察觉你会是这样的人呢?”
随小磬一脸不明:“师姐你这是打算夸我还是损我?”
“我无故损你做甚。”
“你以前可真是恨不得一天损我个三五六回的,这不是难得听到一次夸的,心中甚喜呢。”
樊锦不想与这厮在此胡说海谈的,半点规矩都没有,师父师娘为人谦逊,言谈举止,皆是风骨,怎么就偏偏养出来了这么一位特立独行之辈?
来不及回敬几句,码头那方有了动静,二人便一起过去了。
……
是夜,寻人任务交给了衙差,樊锦便先回了无冗居。
将近三更天的时候,随小磬才回来无冗居。
还未进屋,便已经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随小磬顿觉周身倦意瞬间消失殆尽。
桌上摆着几盘菜。
狮子头和葱油烙饼,以及照烧鸡腿。
都是随小磬喜欢吃的。
“师姐,这狮子头你可是跟城头铁叔学的?”随小磬俯身闻了闻,“他们家狮子头有个特点,这里头加了雪梨,还有中药,香气极其独特,师姐你学的火候看着不错呢。”
樊锦自里头端了壶桂花酒出来,见他兴高采烈滔滔不绝,直接给他浇了盆冰水:“这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