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能夺下鹤鸣山。”
杭锦书淡然道:“你这肩膀是谁捅伤的?”
荀野道:“除了成聂还能有谁?那老贼今日躲藏不出,我以为他腿废了,已没有力气打仗了,谁知他竟躲在暗处偷袭,我是一时不慎中了他的着。不过还好我躲闪得及时,他的凤翅镏金镋还是没能取了我的要害。不然,今日焉有性命回来见夫人?”
杭锦书将见到绷带收拾好,扶他坐下:“夫君往后不可轻敌。”
荀野只当她是在乎自己的安危,尽管明知道夫人心中盼着自己得胜,更多地是在意能否如期回到零州与父母团圆。不过那些荀野都不放在心上,望着夫人眉尖若蹙的脸庞,他凑近一些,双臂揽住杭锦书的纤腰。
“有夫人这句话,往后纵是刀山火海,枪林箭雨,我也定赶赴来见你。”
杭锦书不要他的任何保障,他记着就好。
她缓缓颔首,从荀野的怀抱中抽出手,弯腰去,吹熄了灯。
北境军势如破竹,荀野一枪挑落了成聂的人头,鹤鸣山群龙无首,剩下的喽啰不过是负隅顽抗,等到主寨都被强攻下,之后再收拾残局便简单多了。
无需天亮,鹤鸣山主动受降求饶。
其五千人众,多有损伤,目前仅剩下两千残兵。
翌日,荀野撑着挺阔的身板,身披盔甲,前往碧云坳,当众遣散了鹤鸣山所有山匪。
季从之对此不解:“将军素来惜才如金,为何如今却要遣散鹤鸣山?”
荀野回道:“我原本只想招安成聂,但成聂已死。何况他那等下流无耻之徒,不配与吾为伍。鹤鸣山这些山匪,虽然得到了成聂几年训练,但距离真正弓马娴熟、谙熟作战的士兵——从此战看来,还相去甚远。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南魏,没有时间给我们再去训练这些新兵,带他们,犹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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