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
“没什么问题。”林月说完又忍不住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把注意力放回墙壁的涂鸦上。
“Cool!”詹姆不忘赞叹自己面前林月用麻瓜喷漆罐画的皇后乐队LOGO和成员剪影,“这完全就是伦敦街头的感觉,但你画得比上次我们在白教堂附近看到的还要好。”
教室地面已经被詹姆变形成黑白棋盘格地板,他正在给教室四周变形出橙红色的漆皮沙发,时不时在墙壁上加几个银色镜面拼贴的装饰半球。
莱姆斯正在把一个个像麻瓜舞厅里的霓虹灯球悬挂在教室的天花板上,并时不时停下来眨眨眼睛——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他眼晕。
林月在另一面墙上的涂鸦也快要完工了,最先完成自己工作的詹姆忍不住叫起来:“你把西里斯画得比我好看!”
林月背朝詹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本来就比你好看。”
“我抗议!莱姆斯你说!”
卢平显然习惯了对付詹姆,他看了眼手表决定把林月和詹姆支走一个人,“已经四十分钟了,我觉得彼得和西里斯应该都已经到了极限,你们再不过去一个人,西里斯也许就要把彼得永久变成一只老鼠。”
“你去吧,西里斯的女朋友小姐。”詹姆显然觉得布置场地比去帮着西里斯给彼得辅导功课来得容易,“弗洛伦斯和瑟伦马上到,他们会指导我们摆放麻瓜酒水和食物的。”
“西里斯的男朋友先生,显然你对你们的小老鼠伙伴比较熟悉,”林月倒不介意去辅导功课,但她不太放心把会场布置全交给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她发誓这不是歧视。
最终的结果是卢平去拯救彼得和西里斯——他倒是没意见,只要不在这里给詹姆和林月当什么裁判就行。
林月这姑娘前几年挺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不过詹姆总能让身边的人变得跟他一样幼稚。
在林月给墙上涂鸦收尾填一些小装饰的时候,詹姆蹲到唱片机前开始选今晚的音乐,“你的珍藏可真不少!刚才那个红骨头乐队就很棒。嘿,我的脚印怎么比西里斯的小那么多?”
“……什么鹿的蹄子会跟大型犬一样大?”
“我!”詹姆学着格利高里·派克低沉的腔调,“伟大的波特先生变成的那只全英国、哦不全世界最英俊的牡鹿。”
林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再强硬一点赶走詹姆,好在莉莉和马琳跟着弗洛伦斯和瑟伦一起进来了,林月眼神中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