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摸了下她的脑袋:“严师出高徒,再试一次。”
这一次游到一半,童心宜又慌了,下意识去找程星河,程星河却走开了,她赶忙返过去找墙壁,结果程星河又挡在了她的前面,她被吊着往程星河边上游,快勾到程星河时,程星河又游走了。
童心宜急得不行,她肚子都快喝饱水了,四肢也快游不动了,最后一秒,她终于受不住,直直地沉下去,这次没喝到水,程星河把她捞了起来。
程星河的长臂横过她的胸下,童心宜此刻已经没有其他情绪,只有累,顺着程星河的动作,整个人趴在程星河怀里喘气。
程星河给她拍着背,一下又一下抚摸着。童心宜好不容易缓过来,程星河忽然松开她,拉开她的双手:“脚蹬起来,继续游。”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阵,童心宜能怎样,只能被程星河牵着鼻子走。如此几次,她的脑袋都晕乎乎了,只剩下本能地蹬腿滑手,休息时更是把程星河当架子,直接扑在对方怀里。
程星河戴着泳镜,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用手摸着童心宜的背,那大手从背上一直顺到腰际,在臀部上方停了下来。
他调整着姿势,让童心宜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小姑娘的胸前很是傲人,因为喘气,在他裸露的胸膛跳跃着磨蹭着。
真是折磨人,程星河苦笑一下,他为了接近对方,下了太多太多的心思。
是的,程星河第一眼见到童心宜时,脑子里已经幻想了一百零八式。他是个卑鄙的小人,算尽机关只为与对方能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程星河注意到童心宜缓过来了,松开了对方。
“妹妹,你已经在深水区游了1个多小时了。”
童心宜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
“再练几次,可以一个人下深水区了。”
童心宜眨眨眼睛,不情愿地感谢程星河:“谢谢星河哥。”她又不急,干嘛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教她。
“星河哥,你要是当老师,肯定是最受尊敬的老师。”
“是最讨厌的老师吧。”
童心宜低头一笑。
这次的游泳经验太惨重了,童心宜对与程星河一起游泳,不再尴尬,反而有些害怕了。她晚上睡觉时都在想,程星河明天会不会有更吓人的教学方法等着她。
她不知道,男人当天晚上做了一个很激烈的梦。
那个卑鄙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