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充上电,开机联系父亲。
“星河,有几个世伯想约你吃顿饭。”
程星河一听便知道这饭的意义:“先推了吧。”
“不好这么嚣张吧。”程致远笑呵呵地打趣儿子,“总得给个时间。”
“再说吧。”
听出儿子嘴里的厌悻,程致远虽然好奇关心,但不好多问。
有些话问父亲没有用,程星河去找了母亲。
谈凡柔为人柔弱内向,按理应该是天天宅家的性格,但她其实挺喜欢凑热闹,只是跟别人不一样,她只听只看不发表意见。
程星河见到谈凡柔时,她正在膝盖上搭着一块布,安安静静地听旁边的人在八卦。
程星河没下车叫母亲,而是给谈凡柔打了电话。只见谈凡柔从铺在腿上的布袋里拿出手机。
“妈,我在这边,你过来。”
谈凡柔抬头就看见程星河按下车窗。
“你儿子?”旁边闲聊的老太太问。
谈凡柔矜持地点点头。
身后有人说她儿子那么有钱还去捡垃圾,谈凡柔听了非但不难受,反而自豪,离了程致远,她一样可以独立生活。
程星河把母亲接上车,回了母亲住的地方。
房子不大,是程星河掏钱买的。
谈凡柔一进屋,就把隔壁屋子关紧,又打开窗户:“我知道你闻不惯这味道。”隔壁空屋,都是谈凡柔捡的垃圾,她隔断时间就拉到垃圾站出售。
程星河确实闻不得这味道,也没隐藏,直接走到了阳台。
“妈,要不我把一楼的房子给你买下,专门放垃圾。”
谈凡柔一听给她买东西,如临大敌:“我不要,你买了我也不会放。我一个人能住多大的地方,这里就好了。”
谈凡柔也知道程星河是嫌弃房间有味。她去房里拿了瓶香水出来,往客厅按了好几下。
廉价的香水味从客厅冲到阳台,程星河捏了下鼻子,逼自己适应。
“妈,其他人也跟你一样吗?”
“别人怎样是别人的事,我有我的原则。”
“不靠男人的原则?”程星河指指她手中的香水瓶,“你以前会用这么便宜的香水吗?”程家的男人对伴侣都很用心。程致远知道谈凡柔不懂名牌奢侈品,就让管家为谈凡柔打点。
“我觉得用便宜的东西安心。”在讨论贫穷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