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恭敬。
而谢邵只不过是谢家的表公子,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会受到他们恭敬地待遇。
白榆晚轻微晃了晃脑袋,这谢家的事情她不想掺和,谢邵这个人她也不想招惹。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拿到穆羽手中的解药。若是能借着穆婉清的身份与林家交好,获得些线索更好。
“先回去吧。”她没有再问什么,步伐也快了不少。
兰时见她兴致缺缺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身后,将口中想说出的“您以后也算是有靠山了”,也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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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那家丁来的晚了些,轻车熟路地翻进了窗:“姑娘,今日的消息。”
白榆晚冷着脸将手中的纸条递过去,没做寒暄。这人向来是个没分寸的,进她的院落从来不会打招呼。
那家丁先是接过,而后才打开看了一眼内容。显然纸条上的内容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眉头不由皱紧:“姑娘,若是以后还是这些消息,老爷应该也没必要留着您。”
白榆晚本来是微垂着眼眸,听到这话才抬头看向他,淡淡地瞥了一眼:“若是穆老爷能记起,晓谢邵那人从未与其他人亲近,便不会让我每日传递消息。”
谢邵这冷淡的性子,想必穆羽也是知晓的,却还是让她每日都传递消息,只不过是料定谢邵逃不过美人关。
这纸条里写的是谢君珩受伤之事,是白榆晚用来试探穆羽的。她想知道穆羽到底是在警惕谢家,还是单纯警惕谢邵这个人。
现在看来,穆羽对谢家并没有多少兴趣,更想知道的是谢邵的事。
“这话我会同老爷一五一十地传达,至于如何接近谢邵,是姑娘您应该要想的事。”家丁面上没多少情绪,但语气尽是威胁之意。
“……”
白榆晚不想接话,家丁并未多做停留,一个翻窗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在这受了气,她的心情算不上好。本就因为没办法接近林家而感到烦闷,现如今谢君珩的腿又因为她受伤残留淤血。
“兰时,烧些水来,我想沐浴。”白榆晚找到在前厅守着的兰时。
她烦闷时就爱沐浴,这也是她娘生前最爱的事情。每次好像一到沐浴的时候,心情便会好起来。
兰时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将水烧好了。
她将脸上的面具摘下,缓缓进入蒸气氤氲的浴桶中,许是近日有些疲惫,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