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的第二天,清晨。
虞微年尚未清醒,便看到一张神色凝重的脸。柏寅清帮他洗漱、穿衣、测体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他发烧了。
发烧?怎么可能?虞微年根本没有觉得不舒服,但他还是问:“多少度?”
柏寅清如同遇到一件极其棘手的事,他看向电子温度计和水银温度计:“37.3度。”
"
虞微年眼神复杂,“你知道吗,这个温度,连请病假都没办法。”
“你好幽默。”
虞微年认为柏寅清是小题大做,或许是,柏寅清在有关他的方面,似乎格外容易小题大做。
柏寅清当没听见,仍然是那张严肃紧张的脸。他将虞微年抱在怀里,额头相贴、面颊蹭蹭,说:“热的。”
“要是我不是热的,那才出大问题了。”活人怎么可能不热?虞微年无奈道,“再说了,刚睡醒这段时间,体温热是正常的……”
“别太紧张了。”
柏寅清“嗯”了一声,他搂着虞微年,低声说:“我怕你生病。”
他停顿片刻,察觉到这句话似乎有歧义,于是又补充道,“我不想照顾不好你。”
“既然我照顾你,就不该让你生病。”
…….
虞微年哭笑不得。就算再强大的人,也没有无所不能到可以控制生理健康的能力。可他却突然联想到,从前他照顾小猫,小猫却生病了,他当时似乎和此时的柏寅清抱有差不多的态度。
莫名其妙的联想,让虞微年觉得更好笑了。他一成年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就算生病,也不是一桩大事。他又不是脆弱得可以一手捏扁的毛绒小公仔。
柏寅清一脸凝重地继续给虞微年测体温,虞微年转移话题:“你手机给我。”
柏寅清不明白虞微年要做什么,但还是给了。
虞微年熟练地输入手机密码,又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向他:“我要查你手机,让的吧?“
柏寅清愣了愣,这是虞微年第一次查他手机。以往虞微年根本不在意他和谁联系,亦或是去了哪里,可现在,虞微年居然对他产生了占有欲。他喉结滑动,压抑着兴奋,道:“当然可以,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态度还算过关。
可惜虞微年对查手机这件事真没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也对窥探他人隐私这件事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