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挪着小马扎坐到秦物华身侧。
“物华,我有没有与你说过我父母的事情。”
秦物华害怕荷包上的花纹被自己抠烂了不好看,捉过林序南衣袖的一角继续扣,“没说过。”
林序南放任秦物华所有的动作,笑着侧脸看一眼窗外,天色尚未明朗,时间还长。
“我父亲与我母亲十分相爱,我和我大哥是在爱里出生的孩子。”
“从我有记忆起,我父亲的背影就永远高大、坚不可摧。”
秦物华挪着马扎凑到林序南身边,两个人依偎着汲取勇气。
林序南身体一僵,抿了抿唇,再开口时语速快了不少:“我与大哥的感情很好,小时候做了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被我父亲追着打,都是大哥替我拦住父亲,我母亲就站在一边看我们吵闹。”
“但是……”
秦物华心道:但是之后一般都不会出现什么好事。
“但是,我十七之后,父亲在战场上失踪了,母亲悲痛欲绝,凭着要把我们兄弟二人养大的一口气吊着,把我们兄弟二人抚养长大。”
“我十九岁那年,大哥上了战场,也失踪了。”林序南说到这,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说是失踪,其实是因为找不到尸体,变相的去世罢了,只能空棺入坟。”
秦物华察觉到林序南身上弥漫的悲伤,拍拍林序南的小臂。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母亲受不了连续失去丈夫和孩子的痛苦,缠绵病榻,也去世了。”
“所以我们林家,只剩下我一个人顶家门了。”林序南笑着,握住秦物华的一只手腕,“我的婚嫁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听旁系亲戚的唠叨。”
秦物华蹙了蹙眉,抬手轻拍林序南一下,“难过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边。”
林序南笑笑,“我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无边深夜里,无数次想起一家四口曾经和睦的快乐日子,也会觉得有点孤单。
秦物华见不得林序南这副可怜大狗的模样,直起身子环住他,两只手上下扶在他的背脊上,轻轻拍打。
“好啦,我们两个这样也挺配的。”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结构注定大相径庭,仿佛是上天注定要让两个人分庭抗礼,各掌一方。
姑娘柔软馨香的身体靠在怀抱中,两条手臂无需用力,只要轻轻一拢,身体和身体就会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