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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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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圆房(1)(2/5)

而言,仅是一位旧友,别无旁的思绪……父亲多虑了。”

    前所未有的酸楚若惊涛骇浪般翻腾,她顿感可悲,一步一晃而离。

    静待闺房内的剪雪见主子走了回,带着一脸的失魂落魄,坐至轩窗边,却默然不说一字,不觉疑惑了起。

    她一坐便坐了整整半日。

    到了更深夜静时,她哑然无词地回帐中小眠。

    “主子自方才回房,便茶不进饭不思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剪雪料想是与皇城使脱不了干系,迟疑了好久,担忧道,“可是见着了楼大人?”

    温玉仪阖目镇定而思,沉静过后,再次睁开明眸:“从此以后,这一人就不要再提起了。”

    “我定会忘了他的……”

    沉吟几瞬,她恍若下了决断,那份情思已于悄无声息中被割舍。

    剪雪临退前为她熄了灯,房中晓月当帘,四下无人,她埋头入衾被,沉寂了好一阵,忽然恸哭不已。

    从此无心错付,也不必忧愁将他人辜负。

    旭日临窗,待到次日朝云出岫,带上昨日收拾尽的行囊,温玉仪行出府宅,朝眼前上了年纪的二老恭肃拜别。

    “父亲,娘亲,女儿走了,”她合乎规矩地俯身轻拜,昨日遗留的怅惘不着痕迹,“女儿会时常回府瞧望的。”

    温煊端方着肃貌,眉目虽笑,却别有深意道:“我倒是无需你时常归府来,先前与你说的,你要谨记在心才是。”

    家父时刻提点之意烙于心头,她附和着上了车辇,从这宅院离去:“父亲莫挂心,女儿记住了。”

    离了温府,马车又行过了街市一带,温玉仪不经意再望那巷口的一方空地,出神片刻,轻缓地敛回了视线。

    难得有此闲暇,她心绪本就不佳,便想在城中闲游上数个时辰,再回王府不迟。

    如是想着,也这么做了。

    等到山衔落日,夹巷四处遗落着暮景残光,马车才停至摄政王府前。

    夜间游廊点满了石灯,温玉仪踏入府院,蓦然一望,见亭台中仍有一道醉影,入眸之景与此前相似。

    只是那清绝皓影此番未摔杯盏,而是缄默坐于石桌旁,月白色的衣袍微乱,冷眸覆了一层薄雾。

    他似乎是真的醉了。

    “楚大人怎又在饮酒?”温玉仪浅笑着走去,见桌上有多的酒盏,便为自己斟了一杯,“是藏有烦心事,月色寂寥,不知该与何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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