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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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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成全(2/6)

,是以将二郎接回府里等候,要在家中设小宴款待唐而生。

    唐而生已有二十余年未到镇国公府,他与镇国公和夫人客气了两句,而后才往二公子的住处去。

    只是他随着侍从往里去,越走越觉得疑惑,这地方算不得多落魄,也算清幽雅致,可镇国公与夫人世子的住处均在宅院正中,只有二公子住在角落,看着像是有些不得宠。

    然而国公夫妇却对他十分殷勤和气,世子更许以重利,不像是不看重次子的情形。

    他压下心底的疑问,走到后园花厅,裴玄朗正披了黑狐裘坐在椅上,吃力地与自己对弈。

    见了唐而生,只勉强侧了一下身,算是见礼。

    唐而生问了他如何受伤,伤后又怎样医治,把过两只手的脉,轻叹道:“郎君早年患过痄腮,高热不退,渐有双睾热肿等症候,这病本也常见,想来是医治不及时,才影响根本,如今即便用药调理,我也至多有三四分把握。不过我观郎君虽不能行走,双腿却柔软如常,不见萎缩,想来常有侍从按摩推拿,恢复起来应当会比寻常人快些。”

    医师的话和兄长信中不差,裴玄朗纵然有一丝失落,可能重新站起来,这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面上也露出些笑意,急切道:“按先生所言,我很快就能行走?”

    他受够了每时每刻离不得人的生活,冬日阴湿的金陵连水汽都像是腐蚀人的,他缩在轮椅上,被困在这方寸天地里,侍从的小心翼翼,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唐而生道了一声自然,他写了两张药方,外敷内用:“我与世子有言在先,郎君治病期间需遵医嘱,戒骄戒怒、少食甜辛,酒最好不饮,勿近女色。”

    裴玄朗自忖这些日子确实过于易怒,饮酒是这几日才减少的,但他原先不算贪杯之人,这不算难事,一一都应承下来。

    唐而生略感满意,世子与他交谈时似乎颇多忧虑,弄得他以为裴家二公子是十分难缠的病人。

    宴席设在临湖的澄辉阁,之前是为了方便宾客观赏画舫歌舞,不过近来昆曲在达官贵人之间流行,沈夫人特地安排了一出《紫钗记》,教府里养着的戏子在新搭的戏台上唱演。

    主宾皆是分桌而食,裴玄章听着台上二人折柳送别,心底并无多少感触。

    炙手可热的权臣勋贵观赏一出士族门阀欺压相爱男女、棒打鸳鸯的悲情戏取乐……这于他而言并无多少乐趣,或许是他近来多思,也无心取乐。

    裴玄朗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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