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谁谁都欠他银子的白九都没能忍住笑。
鸣钰忍了又忍,强压制自己的笑意,赶紧从宋渺手里接过黄豆子,顺手撸了两把狗头,然后把两个人扯开距离,以防两个少侠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开打。
鸣钰抱着狗子,冲着碎了一半的石碑扬扬下巴:“正事,死人!”
宋渺自然是开开心心背着手去查看尸体,酆竟遥颤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可怜的自己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宋渺吹着小曲儿背着手查看尸体。
界碑没有碎裂之前有半丈高,任谁经过也不会想到会有一具干尸藏匿其中。
此刻界碑碎了一半,干尸呈跪姿跪在地上,下半.身被石碑包裹着。
而让宋渺惊奇的是,干尸看起来和之前见过的干尸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宋渺注意到了碎石碑边上的一截已经断裂的银丝细线。
银丝细线因为宋渺行动间扬起的风而轻飘,宋渺捻起银丝细线,轻轻一拽,银丝细线就被拉扯起来,随着宋渺的拉拽,银丝细线开始干尸的皮肤上剥落下来。
宋渺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起身去看青茶。
青茶正把宋渺的动作看在眼里,三两步上前,借着宋渺的手仔仔细细查看尸体上银丝细线的来源。
青茶神情凝重:“不应该是这样……”
宋渺问他:“尸茧是这个样子的吗?”
青茶摇头:“尸茧是灰色的,不是透明无色的。”
宋渺:“按照范幸的说法,这银丝细线应该是兵器的一种,既然是兵器,就一定经过人手来锻造,也不能是直接把尸茧抽丝就能做成的银丝细线。”
酆竟遥把手里的小银球递到宋渺的眼前,宋渺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疑惑。
酆竟遥深吸一口气,指着小银球:“有颜色的!”
宋渺反应过来酆竟遥说的意思:“对呀,银丝细线不是没有颜色的,如果在尸体上缠了很多,那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青茶想到了什么,凑近干尸,嗅了两下:“怪不得!是榆树皮汁液!”
宋渺找了个小棍子,把银丝细线一点点缠在小棍子上,然后一圈圈把银丝细线从尸体上取了下来。
果然,银丝细线只在尸体表面上用树胶轻轻缠了一圈。
等把银丝细线取下来,宋渺把尸体近看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