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染世俗的一块玉,高贵得让人无法触摸。
沈长风正在来的路上,在即将到御书房时,好巧不巧,迎面撞上刚从御书房出来的右都御史裴文之,看这样子,是真来找萧安告状了。
两人视线一碰,皆是愣了一下,一瞬间,刚才的骂战涌上脑海,气氛逐渐凝固,全德看看裴文之,又看看沈长风,这,这不会打起来吧?
沈长风仗着身高优势半垂着眼眸睨着他,不说话,也不动。
裴文之一脸严肃,僵持了须臾,他大袖一甩:“哼!”
然后别过视线,一身正气地绕开走了。
全德松了一口气,沈长风眼珠子跟着他挪,直到裴文之擦身而过了,他才白了一眼,看回前方,一脸无所谓地走了。结果才走出一步,耳朵尖的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
“别忘了你的一百军棍,老夫待会儿亲自监督。”
沈长风气得回头:“你有完没完!”
全德惊得登时失了表情管理,前不远的御书房房门大开,萧安听到了声音,抬起了眼眸。
裴文之神色稳定,转头睨了沈长风一眼,什么话都不说,又是一记甩袖,然后背着手大步而去。
沈长风气得也朝他大甩一袖,大“哼”一声,转身朝御书房去了。
萧安听到动静,垂回了眼,继续批阅奏折。
不多时,便听到了门外全德的声音:“陛下,沈小侯爷到了。
“进。”
得了令,全德躬身作请,沈长风大步跨了进去,脸上的气还没消完。
全德默默跟着进来,没有关门,陛下第一次单独见沈长风,出于安全考虑,他没有停在门外,且明里暗里的锦衣卫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沈长风哪里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他本就坦坦荡荡。
瞧着沈长风的脚步进视线了,萧安才抬眼看去,一看,沈长风果然还在气头上。
萧安看似笑了又看似冷笑地打趣儿道:“哟,气得不轻啊,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呢?”
沈长风停在五步外,他的笏板此刻插在后腰带上,两手空空,他便抱拳拱手行礼:“让陛下见笑了,都是他们先找事的,卑职是晚辈,秉持着同朝为官、和气生财,一直退让,结果他们还蹬鼻子上脸,一个劲儿地得寸进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我们也是实在忍不住了,才骂回去的。”
萧安轻笑了一声,搁下笔:“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