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啊~疼死我啦~”
“够了。”裴文之突然发了话。
张羽长不再数数。
沈家一众都诧异地看向裴文之,倍感意外,就30下就不打了?裴文之你,突然大发善心了?
沈长风正懵逼着,便就听裴文之说道:“陛下犒劳大军,明日你还要参加军宴,宴行三日,余下板子,待三日军宴过后,再补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说着,裴文之开始合上本子,将笔挂回腰间。
沈家一众:“…………”
裴文之继续说话:“以后你再敢对陛下不敬,就不止是打板子这么容易了。今晚好生调养,希望明日军宴,你还能走得动。”
说罢,裴文之转身,朝着沈重微行一礼,然后挺直背板大步离去,那花台旁的小太监也老实地跟了上去,张羽长领着两个卫兵也跟着走了。
沈重也笑着回了裴文之一礼,看着他们都离开大门了,才立马扭头去扶起沈长风:“快快快,”他顺手招呼自己的3个儿子们也赶紧过来扶,“快把长风扶起来,扶进去扶进去,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院子里还有亲兵包围看着,沈长风也还装着样子,要众人扶他才能走:“哎哟~轻点儿,扶我进屋,屁股好痛~慢点儿慢点儿。”
“堂哥你忍忍啊,”沈玉说道,“马上到屋里了。”
沈阶要扶他屁股,沈长风敏锐地感觉到后立马出声阻止:“哎~别扶我屁股呀,小色胚,还疼着呢~”
沈青笑了。
几个人一起簇拥着把沈长风扶进了正堂梢间的罗汉床上趴着,待外面的亲兵看不见了,他蹭地爬了起来,坐在床边,看着二叔和三个兄弟,大家都不说话,突然默契地就笑了。
沈长风刚开始看到锦衣卫来,还以为萧安不会给他放水,至少不会放太多,结果没想到直接放完了,这30板子下来,对于他这个身强体壮的人来说,真是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不疼。
不过这几板子下来,他也不得不佩服锦衣卫的本事,牛,高!这下他更想做锦衣卫老大了。
…………
上级将领的板子领完了,士兵们也都退了下去,天色渐渐变黑,沈阔还没有回来。
沈长风坐在两廊雅轩中,院中玉兰开得正好,四角花灯斜出影影绰绰,雅轩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壶酒,四个酒杯,一碟花生米。
沈长风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