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用力挣扎,可沈长风一旦爆发就如同山一样纹丝不动,怎么都推不动他。
沈长风似乎还不餍足,腰部一挺,转手将萧安推倒在榻上,一瞬间天旋地转,他在上,萧安在下,又是疯狂云雨的一夜…………
…………
那边的沈长风在梦里耕耘,这边的萧安却因为猜不透沈长风的做派而睡不着,去到了窗前吹吹风散散心。
他穿着金色的中衣亵裤,外面松松地套了件月白色的披风,长长地拖在身后,窗边挂着灯烛,长长的影子恍恍惚惚。
住在西偏殿里的全德见太清殿亮了灯,又匆匆忙忙爬起来伺候。他并未进屋,只是去到了窗外,影子落在窗户上,他躬身问道:“陛下,可有吩咐?”
萧安看到窗外全德的人影,才说:“没有,朕睡不着。”
全德继续温声问道:“可是因为沈小侯爷?”
萧安没有再说话,他看着窗外景致,想到了沈长风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是那般道不清说不明,今日白天他都把话说清楚了,可沈长风还是那样,动不动就把想他、疼他、喜欢他之类模糊边界的话挂在嘴边。
萧安当时被影响了思路,这会儿静下来再想,如果沈长风不是为了恶心他而达到重回北境的目的,那会是什么?
想到此,他又想起了小时候被沈长风逼着高强度练武的日子,那段时日是他受皮外伤最多的时候,其实受点皮外伤都没什么,重点还是后面沈长风越来越口无遮拦的抱怨,比如:
“你是皇帝,怎么这么弱?”
“你这么弱怎么坐稳王位?”
“不让自己强大起来,将来又怎么坐稳天下?我轻轻松松就能打败你,你要用心学,知不知道?”
“你怎么又累了?我才教你一招。”
“你要是学不进去,那这样,你想象成我是一个大坏蛋,我可坏了,我长大后会回来把你踹下王位!自己坐上这个位置,你要是不想我打败你,你就要趁现在我还没有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时,拼尽全力地跟我学,以后才能打败我,知不知道?”
小萧安满头大汗蹲着马步,听进去了,然后紧张地、弱弱地望向沈长风:“你,你真的要谋反吗?”
“不…”沈长风正要解释这只是反向激励他的比方,但看萧安这半信半疑的样子,他忽而话锋一转,连神态都硬了几分,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你现在不听我的话,我将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