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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后他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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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2/6)

适的旖旎烟消云散。

    又如何。

    她现在在他身旁,在他掌下。

    他的眼眸终于浮现很浅的欲,他握住她的手,意欲一同探下,中道停歇。扶住她的身,让她面向墙壁坐起来,衣衫堆到腰间,骤然接触空气,她打个冷战。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心里惴惴又屈辱,身体后仰,他收着力道捏她的后脖颈,看她脊背绷直,发簪倾斜,心念一动,发簪被抽出,一瞬时,长长的乌发散落堆叠,遮住他的手和小臂。

    沈净虞僵住,她盯着墙壁痕迹目不转睛,手指抓紧床褥。

    直至身后传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从黑发中拿出,另一只手也放过了她的细颈。

    夜里下起雨,狂风呼作,树叶飘零,一夜之间,温度骤降,从夏入秋。

    一晚上都蜷缩成一团背对他的沈净虞动了动,睁开眼睛之际,昨晚的记忆回归,她往后一看,腾地坐起身,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涩痛。

    索性伸脚踹他,作了将他蹬下床的心思,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醒的,身后长眼了似的,最终被他大手一伸擒住脚腕,掂扯着架放到了他的腿上。

    沈净虞背倚墙壁,一只脚被摁着,另一只就接着踢出去,最后两只脚牢牢地被他拿手臂压着,稍稍使出巧劲,她已经进入他怀中。

    她摸了摸脖子,清清嗓子:“放开我!”

    崔陟听到她嘶哑的声音挑起眉,对她的状态些微诧异:“生病了?”

    说着,他的手就要往她额头探,沈净虞格开他伸过来的手,清嗓子后已经好了很多,她以为还可以,道:“没有。”

    崔陟不置可否,定定看了她两眼,手掌轻车熟路地抚进裙中,比昨日要好上太多,他搽好药,松开她的双腿转身下榻,穿好鞋对沈净虞道:“既无事,起来服侍我更衣。”

    今日休沐,他不着急,有足够地耐性支使她。

    沈净虞无声反抗,在他折身向床榻走来时不情不愿地起身离榻。

    一站起来方觉情况不妙,甚是头疼,连着眼睛亦是酸痛难忍。

    她复坐回去,停下来微仰头,手遮住眼睛揉了揉。

    头不仅疼了,更添了晕。

    缓了几息,沈净虞这才从床榻下来站起身,崔陟转头看她还在榻边,显然对她迟缓的动作不满,向她招了招手:“快点过来。”

    像在呼唤什么小动物,沈净虞脑子里抗拒,四肢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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