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妹妹这几日,也是舍不得你。”姜夫人说了这句话,便让她不要再开口说话。
姜蕴如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像刚才那么失态,“阿姊,我是太想你了,才会如此。”
姜嫣看着她眼眶中的泪眼,瞬间想到什么,心头一紧,伸手把妹妹抱入怀中,便问道:“族中的人逼你了?”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她的秘密,姜蕴如眼泪似珍珠啪嗒啪嗒落下,她往姐姐柔软的怀中一靠,点了点头。
姜夫人叹了口气,“还有我在,你们的婚事,就由不得他们来作践。”
这些姜家族老,与姜槐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可偏生又沾亲带故,辈分很高,他们想把姜府这些年攒下的积淀吞噬殆尽。
姜嫣没想到自己的婚事遭人算计,连妹妹,他们也想算计,若不是因为他们,她也不会遇见杨度,后来也不会想着嫁给沈烨。
“外面都传,阿姐你为了权势算计姐夫,还主动爬床。”姜蕴如颤抖着唇,不敢再接着说下去。
姜嫣冷笑一声,“所以,他们这次想将你嫁给谁?”
“庆王。”
庆王早就过了花甲之年,他的孙女都比蕴如大,族中之人怎么想得出来。
“族老他们是不是今日就打定主意过来?”姜嫣擦拭她眼角的泪,轻声安慰道:“有阿姐在,不会让你也嫁过去的。”
姜蕴如点点头,哭得鼻子都发红。
怪不得,妹妹从早上来,到现在就一直未说话,她性子从小都比她要活泼些。
“哎,是母亲没用,若不是你出嫁那日用你自己院子的奴仆立威,我都不知,他们这些人竟然生了那种心思。”姜夫人怎么不难过,以前姜槐在时,又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出现。
姜嫣忍不住心疼她,“今日,我就在这儿等着,母亲,你病了,这些事,让我来处理吧!”
——
没到晌午,姜家族老的人便上门了。
“姜嫣,你不回夫家,怎么在娘家呆这么久?”说话的人,按辈分算是他们的二叔姜鹤连,得姜槐的举荐,在礼部任了小职位,没有品级。
姜嫣冷笑一声,“看来,父亲不在,你们真是忘记父亲与你们这脉毫无关系吧!”
姜鹤连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面上还端着长辈的威严,出声呵斥:“姜嫣你说什么?”
这还是当年的丑闻,姜嫣父亲姜槐小时候父母亲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