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那医生也不藏着掖着了:“治好了病比什么都强!咱们就光让他治病能吃什么亏?资本主义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原来这个医生是王家的人。
他在那边能得到的医疗水平在这里是完全达不到的,足够让他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
反正这个人在社会层面上不存在,那就只剩身体上的实惠了,不是吗?
“谢环?”半夜他轻声道。
“你认得我?”
看到了认识的人,他果然放松了下来。他在丛林里边分辨谁是谁的崽,可不是靠什么户口本。
“你受伤了,你好点了吗?”他们可能实在找不到信任的人来安抚他,才会让未成年的儿子出来。
谢琊一向是个很乖的孩子,只是他这回怎么也自己哄不了自己了。有人安抚他很快就睡着了。谢环甚至都没机会劝他吃东西。
来到了一个人多的陌生环境,他像一个小动物一样产生了应激反应,不吃不喝。
第二天早上醒来,谢环蜷缩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
他心里也安稳了许多,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文明的社会,不是所有的活物都会试图吃掉他的黑暗森林。
谢环正是高三,昨天半夜翻墙出来,今天早上还得回去。顶着一个鸡窝头吃掉了他的早饭。
“你真的不吃吗?!”
他在那边尚能自己走动起来觅食,到了这里竟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那边那个家伙不吃也就罢了,可是他也不拉吗?”他的状况引起了旁边几个病友的担忧。
在他的认知里厕所是被许多致命的大家伙们标记的极度危险的地方,他才不要去。
要不说人类是生物进化的巅峰呢,这些缺胳膊断腿的臭皮匠们,脑子还是好的,居然真的仅凭听到的只言片语讨论出结果来了。
“哟,我明白了!”A想拍下腿,却拍到了床上,“我们不应该把他当人,他实际上就是个小动物呀!”
这话怎么这么难听。
但是找准了方向,他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虽然身体上的问题要找人类的大夫,但行为模式的话还得求助兽医。
他们把他带到了医院的保卫科科长大黄玩耍的地方,他就愉快地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了。
“来,小伙子,替我打壶热水。”
他笨拙地站起来,研究了一下,直接把输液针头给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