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主动给林烟拨去了语音通话,她怕自己哭红的眼睛被林烟看出来,不敢打视频。
林烟很快接了起来,问她:“他走了?”
“嗯。”姜逢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宋嘉礼怕她记不清剂量,甚至帮她把药片剥了出来,放在纸巾上。
她把药吃了,听到林烟问:“你现在还疼不疼啊?我过去陪你吧。”
“跟痛经差不多。”姜逢放下水杯,“别过来,挺晚了。”
林烟轻轻叹了口气,说:“说实话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我觉得奇怪,但是放在宋嘉礼身上我又觉得很正常。”
姜逢不缺人追,那些仰慕她的人但凡看到姜逢对他们笑一笑都够炫耀一阵子,只是她从来没有恋爱的念头,唯一一次动心还碰了壁。
“是我太急。”姜逢释然地笑了笑,“可能吓到他了,算了。”
林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你能想开就好,我就怕你吊他一棵树上。”
说喜欢倒也没有到非要跟他谈恋爱的程度,只是第一次受挫还是让她受到不小打击,身体上吃了苦就算了,宋嘉礼完全没对她展露出有兴趣的意思,这让她觉得泄气。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姜逢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两人聊了没几句,林烟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过去看她。
挂了语音,姜逢却没什么困意,腰上传来的阵阵隐痛还在持续着,她在思考明天回家要怎么跟家人解释。
这次回来姜逢本打算今晚回家,换洗衣物都没带,她现在出不了门,只能叫了个跑腿帮她去还营业的服装店随便买了套应急穿的衣服。
深夜叫跑腿,姜逢不敢暴露性别,备注让外卖员买男人穿的夏装。而一次性内裤这种较为私人的东西,她只能点便利店的外送。
*
这晚姜逢没睡几个小时,天还没亮人就醒了。躺着睡后腰疼,她不得不趴在床上,奇怪的睡姿让她一觉睡起来比通宵还要累。
好在第二天腰已经不疼了。
跑腿大哥是直男审美,给她买了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只是男生尺码太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显得像偷穿了男朋友衣服。
姜逢洗了把脸,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竟是宋嘉礼主动给她发的消息:【醒了吗】
实在太难得,姜逢自嘲地想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她回复:【醒了】
对方秒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