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科来处理。”
沈归时又说:“好。”
真是好学生啊。
江明月忍不住想。
说什么应什么。
手臂缝合结束,江明月看了眼时间,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她问沈归时:“你睡午觉吗?值班室里有折叠躺椅。”
沈归时没回答,江明月偏头去看他,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干净温和的眸光。
那双深黑的眼瞳倒映出她的面庞,视线相交,他不闪不避,专注而笃定。
江明月像被这目光烫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往后靠了靠。
沈归时忽然倾身向前,抬手拂开她额角碎发。
“这里也有擦伤,师姐。”
所以他刚刚在看……她脸上的伤口?
江明月微微怔忪。
额角伤势轻微,只是破了一点皮。沈归时不说,她都没感觉,全部注意力都在受伤的手臂上。听沈归时说了以后,她才发觉额角也灼烧般的疼。
沈归时拿来浸满碘酒的棉签,继续帮江明月处理伤口。
一时之间,两人靠得很近。棉签极轻柔地划过伤口的肌肤,伴随着微微凉意。
江明月听见了沈归时清浅的呼吸声,脑中不断盘旋着沈归时刚刚和她对视的那一眼。他的眼皮很薄,眼周轮廓深邃,撑出了好看的双眼皮弧度,一对清黑的瞳仁真诚而清亮。
她霍地站起来。
沈归时的右手顿在半空:“弄疼你了?”
“没有……今天谢谢你,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江明月深深吸进一口气再吐出,总算觉得那双眼睛从眼前消失了。她找来药膏,自己对着镜子把额头上的伤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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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警车来了一趟,很快半个医院都知道有个病人把生殖科的江明月医生打伤了。
江明月接到医院工会打来的慰问电话,还让她去领慰问红包。
近几年医闹现象不少,本院就出了这样一个规定——凡是因为病人或者病人家属闹事而受伤的医护人员,工会都会发一个小红包,以示安抚。
趁中午空闲,江明月跑了趟行政楼,拿到了慰问红包。
200块钱,装在一个小小的红信封里面。
她指着手臂内侧贴着无菌敷料的地方,开玩笑般问道:“就200?我这儿缝了好几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