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江峰放下汤碗:“错的是孙洛,和你们都没关系。你俩都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孙静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小林之前还送了我民乐团的演出票呢。月月,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江明月表示不太清楚。
上次会诊结束后,她便把林逸助理成雷的联系方式转给了保险公司的理赔员,由他们自行沟通理赔事宜。她本人没再联系过林逸,也没去了解他的身体状况。
孙静说:“这样吧月月,你明天再拎点东西去探望一下林逸,看看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江峰也赞同:“应该的。”
林逸是江峰新厂区的重要合作方。他车祸住院,江峰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关心一下。他们做长辈的不方便亲自去,让江明月出面比较合适。
于是第二天下班后,江明月又去了一趟林逸的病房。
成助理看见她来,立刻识趣地退到病房外,还把门带上了。
江明月把手上拎着的一堆东西放在门口——是一些水果和补品,还有她父母从希腊带回来的伴手礼。除了伴手礼,其余都是她昨晚在线上买的,今天下午刚好都送到了。
礼到,话也要带到。
江明月笑着说:“我爸妈旅游回来了,昨天刚到海城,听说你出了车祸,他们都挺担心的,让我代他们再来看看你。”
林逸道了谢,给江明月端了杯咖啡。
江明月这才发现墙边多了个置物架,架子上摆着一台咖啡机。旁边还放了个铁皮柜,透明的柜门上了锁,上面两层是纯黑色和天蓝色的文件夹,下面两层是牛皮纸档案袋,塞得满满当当。
林逸完全把病房当成工作场所了啊。江明月叹为观止。
她本打算站着说几句话就走,这会儿接过了咖啡杯,一直站着不方便拿,便走到沙发边坐下,端着杯子抿了一口。
很浓的美式。
江明月将咖啡杯搁在茶几上,顺便关心了一下林逸的身体:“你那个病……在治了吧?”
林逸很快意识到了她在问什么。
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正想说他没病,一抬眼,就撞进了江明月那双清凌凌的眼眸,透着几分关切。
原来被她温柔的眸光注视是这种感觉。
林逸忽然不想解释了。
他很想要她的在意,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