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文才,心下便生了一丝好感,上前几步将他扶起:“你我同品级,不必行如此大礼。”
“是、是。”赵庆亨顺势站稳,擦了擦额角的汗:“不知巡按大人来此,是……?”
牛希若身旁的手下展开一张申冤纸,呈给赵庆亨看了几眼:“我听闻绍中县一私塾先生被告压榨学生财物,赵知县连审问都没审过,就把人给押进了大牢?”
这张申冤纸,便是先前由许清扬交给牛清音,牛清音再随信寄给牛希若的。
赵庆亨脑袋急转,搬出萧太祖这个护身符来:“这是因为此案涉及财物甚多,自太祖以来,本朝十分看重百姓教育,对该类案件判处极重。本官不敢心存侥幸,只得先将人扣押起来,之后再谨慎行那审问之事。”
这一腔官调说得倒妙。牛希若哼笑一声,“既如此,明日此案由我主审。”
“这……”赵庆亨两股战战,面上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实际心里恨透了这多管闲事的牛希若。
他为何要置许有光于死地,不就是想让他永远闭嘴么?
这下换了牛希若做主审,万一许有光把自己纳任地女子为妾一事说了出去,挨棍子的不就成了自己?
但巡按要求主审案情,合法合规,赵庆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得应承下来。
牛希若便在就近的馆驿里歇息。
酉时,馆驿内响起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牛希若正在翻看此案的细枝末节,听见敲门声后他打开门,只见一手下急喘着气,刚从县衙那边赶来:“大人,您猜的果真没错,送给那许秀才的水里还真被下了丹毒,人若喝下去不出一息便会中毒身亡。”
这种事也算老生常谈了。
历来巡按巡视地方,一旦开始重审冤假错案,那些蒙冤之人常常会因为各种原因暴毙在牢狱中,故而牛希若才会多留一个心眼,叫手下留心送进牢房内的水和饭菜。
“下毒的人找到了吗?”
手下道:“看守许秀才的马狱卒被一个张姓妇人买通,将毒下在了水里,现下马狱卒和那妇人都被我们的人悄悄看住了。”
手下口中的张姓妇人正是大虎的亲娘、托人写了诉状纸提告许秀才的原告。
若此案没有猫腻,这张娘子大可等到明日亲审,现在却急迫地买通狱卒下毒暗害,摆明了其中必有端倪。
更耐人寻味的是,牛希若才在县衙里露过面,张娘子就得了消息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