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于乔直接问道,她还没天真到认为窦楠的老婆真是来赔罪的,她没这么大的脸。
女人全然一副求人姿态,“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他有眼无珠!他自己活该!”
她顿了顿,凄然叹上一口气:“但是孩子可怜呀,才五岁,不能没有爸爸陪伴。”
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于乔手里。
“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赔偿,等他回来,我让他来负荆请罪!你就让那位高抬贵手吧。”
从女人的求情中,于乔才知道,窦楠是在某个工程集团做管理的,突然要被调去非洲。几番打听后,才知道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听到这里,于乔的确有种扬眉吐气的得意,当初他要打她时,他去到处举报她时,是何等的嚣张。但她可没能耐决定一个高层管理的职位变动。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是这事儿你跟我说什么?”于乔将信封推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女人急了,上前两步拦住她:“妹子,我是真心诚意来的,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这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你老公欺骗的女孩子太多,被人家联合告了。”于乔不客气道。
女人也是养尊处优惯了,往日都是别人来求她的,很少她去求别人,她冷笑道:“我也打听到了,你攀上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但总不至于做得这样过吧!”
于乔顿住脚步,眼眸微眯:“你把话说清楚。”
于是,女人一五一十地将打听到的情况都说得明明白白,大意就是集团领导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便将窦楠调离了岗位。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他的工作变动。经过多方打听,那个电话背后的人是池晏舟多年的秘书。
“我家老窦和他能有什么过节,这种身份的人,他巴结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得罪他。那不只有因为你的事吗……”
于乔沉默了。
她的心情实在有些复杂,她没有想到他会为她开这个口,甚至在她面前提都没提一下。
池晏舟这个标签太好用了,她竟然生出了一种鸡犬升天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