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玩儿,胖子和郑父两人来到了何家。
本来秦京茹也是想跟过来的,可是胖子瞪了她一眼,她就老实了。
郑父满脸笑容的对何雨柱说,“何主任,我们今天来是感谢您来了。”
何雨柱把两人迎到屋里,笑着摆摆手,“这个胖子是我的徒弟,传业授艺,是我这个师父该做的。”
“至於给他谋前程,这个怎麽说呢,有好处,肯定是要想着自己人。胖子是我徒弟,也就是我自己人。”
胖子此时跪了下来,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何雨柱倒没阻拦,自己送了他一个前程,自己这个师父,受他三个响头,受得起。
郑父和何雨柱说了一会儿话,也就带着胖子走了。
胖子走後,宋夏从里屋出来,看着桌子上的两瓶五粮液丶一兜苹果丶半斤茶叶,还有一盒稻香村的糕点,则说,“柱子哥,这胖子这次够下本的,这些东西得二十块了吧!”
“这个胖子也真是的,我都说过多少次,别花这些钱!”
虽然嘴上这麽说,可是宋夏脸上还是能看出高兴,毕竟,谁收礼不高兴。
何雨柱则说,“收着吧,一个干部身份,他这钱都花得少了。”
“你啊,哪有当师父的这麽说自己徒弟的?!”,宋夏给了她一个白眼,看得何雨柱心里痒痒的,要知道,他可是禁欲好几个月了。
“哈哈,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国庆节,四九城最是热闹,何雨柱很想去天安门去看,可是宋夏身子不方便,他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此时,何雨柱喊了一声隔壁的何雨水,“雨水!雨水!”
何雨水嘟着嘴走了过来,“哥,有什麽事啊?”
自从那天被何雨柱训了两句,何雨水就一直对何雨柱有怨气。
何雨柱对这些也不在意,但是,宋夏心里倒是不舒服。
自己男人把她养大,供她上学,给她花钱买工作,现在给她操持婚事,她却因为训斥了她几句,就记恨这麽久!
但是,她是嫂子,也不好多说什麽。
“雨水,你明天订婚的事儿,告诉何大清了吗?他明天过来吗?”
何雨水不满道,“哥,他毕竟是咱爸,你这样直呼他名字,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何雨柱皱眉看了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道,“雨水,我再说一遍,自从他跑的那年,他何大清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