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彼之嫌,那些花钗除了样式上稍有区别,做工、用料俱是一样的。”
“是,”逢春点着头,“可当时几位夫人和少夫人都在场,是关起门来说话的,奴婢便也只在屋外候着,倒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您选的那支玉兰花钗却是极好看的。”
犹豫了下,又道:“虽然奴婢记得,您最喜欢的是芙蓉花……”
“这便要问她们了,”元嘉道,“当时,堂嫂叫我们只管挑自己喜欢的,又拉着我们去到捧着托盘的侍女身边一一看过,她二人便也如今日这般,旁人说什么便应什么,问什么便答什么,绝不多吐露一个字。”
“堂嫂问她们喜欢什么,她们便说堂嫂的东西都是好的,她们都喜欢;堂嫂叫她们走近些细看挑拣,她们便站在几个侍女面前不动分毫……真就是推一步走一步。”
逢春斟酌道:“听着倒像是不善言辞,人前拘谨了些。”
“还没完呢。”
元嘉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选的,我当时拉着阿懿,想着就近取了手边的两支便好,结果却是我们手往哪里伸,她们的手便跟着往哪里抬。我便以为她们有中意的,索性领着阿懿退了两步,好叫她们先选,她们却又推辞起来……”
“先说我比她们年长,没有做妹妹的越过姊姊先选的道理,又说阿懿是咱们几个中最小的,要照顾她,紧着她的喜好。可真等到我们再抬手的时候,她们便又是周而复始,继续之前的动作。”
元嘉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便忍不住想要叹气。
“这……”
逢春一时无言。
“好在我虽不知道她们喜欢什么,但她们厌恶的东西,还是有所耳闻的。”元嘉又道,“元妩碰不得玉兰,只闻到都会起红疹,曾有服侍她的侍女不慎在她鬓间簪了一朵绢扎的玉兰,当场便被她打去了半条命。而元姝,她对花草倒没什么喜恶之说,只是不乐意自己到手的东西不如别人罢了。”
“所以到最后,我挑了那支玉兰花钗,阿懿则将最小的丁香花钗给拿了,余下的紫阳和芍药,便被她姊妹二人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逢春听到这里,面上显出几分纠结,人也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你想说什么?”元嘉瞥了人一眼,“左右这会儿殿内无人,你有话直说就是,不算你恣意议论主家。”
“奴婢的主家只有您才是……”
逢春嘟囔了一句,方道:“奴婢就是觉得,姝娘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