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了嘴角。
之前阿吀瘦弱,犯起脾气来多是可怜,像是受了伤的小兽捂着伤口怕被人发现,流泪也像故意惹人注目,好去心疼她。
如今她康健,恼起来要张牙舞爪得多,虽还是一样爱流泪,但她似乎没再利用她的泪,成了“真”的在哭。
顾涯心里涌现了感激,华姨桑甜她们把阿吀照顾得很好,他也庆幸自己还好将阿吀留在了蛊山。
他没回阿吀那句话,一刻动容,探手将其拥在了怀里,轻轻吻在了她的发间。
阿吀却伸手掐他腰上的肉:“你少来,我不吃你这套。”
“你以后莫再说什么去找别人的话,我不喜欢听。”
阿吀憋闷归憋闷,不过她吃软不吃硬,顾涯温柔说了这话,她就没再凶他,声音也低了下来道:“你以后不许凶我,不许再教我等你,我最讨厌等人。”
顾涯不应。
阿吀推开他,逼迫道:“你答不答应,你说啊,你不答应我我就和你分手。”
顾涯捉了她手放在手里瞧着,回她:“那你以后能不随意说了分手二字,能老老实实不再说了找别人的话气我吗?”
阿吀不言语了,恼羞成怒就咬了他肩膀。
顾涯无所谓她那点力道,拍了拍她后脑勺,无奈道:“今儿先睡了好不好?我赶路没停,真的好累。”
言必他也不管阿吀什么反应了,单手直接托住了她身子,往床上走。还跟说明日要吃什么一样的随意道了句:“你我得尽快成亲,然后下山,我闭关太久,外头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再耽误不得了。”
阿吀急了:“你做梦!我不可能结婚!”
这话顾涯也不应,将人放到床上后,卷了被褥将阿吀裹了起来推到了床最里,他则是如之前一样,和衣躺在了她身侧。
只不过隔了一小段距离,不再搂了人。
如今他武功大成,无惧寒意,连毯子都不取就闭了眼。
阿吀还在旁边念叨:“你不许睡,我不要成亲。”
嘀嘀咕咕念念叨叨个没完没了。
顾涯闭关三年,从无放松,武功练成后也是一刻未歇就开始赶路,连续十余天,他是真的疲惫。
他心有不耐烦,顾不得什么难为情道:“不成亲如何同房?你难道要没名没份跟着我吗?我若真在此事上答应你才是真的不敬重你。”
“你不以我的意愿来,才是不尊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