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吀不管那许多,一抬手五指就顺着顾涯已经散乱的衣领窜到了他衣服里。
常年习武的身体,能明显抚摸出艰辛痕迹,自胸膛到腹部,肌肉曲线分明。
阿吀也有点受不了,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了房中术缘由,她明显要比上辈子敏感许多。
顾涯用左手摁住了衣裳里乱动的手,也阻止了阿吀腿上动作。
于半明半暗的光亮里,阿吀能明显看见他漂亮下颌线条下的喉结滚动。
这一幕似格外戳中阿吀癖好。
“我说过了,还没成亲。”
阿吀刺激他:“可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
顾涯深吸气一口,转身就要下床,阿吀抓了他衣裳,整个人就缠到了他后背处。
阿吀生涩,也不知道如何,只好在他耳边半哑着嗓子道:“我难受...你别当什么正人君子了好不好?明明你昨天亲我一下都流鼻血了...”
顾涯面色潮红,闭着眼妄图能做到不听不念不想不欲。
无媒妁之言也无聘礼更无拜堂之礼,他不想日后教人诟病他二人是无媒苟合。
阿吀跟着他本就委屈,在这种事上,他不想这么稀里糊涂。
可背后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子柔软,她手腕露出一截白如玉藕。
阿吀猛不丁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就把我当作给你练武大成的礼物好不好?”
顾涯听了此言,鼻腔已是有些发痒。
阿吀又来了一句:“三年没见,你和我就跟没见过一样,你不觉得刺激吗?”
她故作姿态,声音故意黏腻。
等顾涯耳垂被含住,他鼻子就又感受到了湿润。
阿吀笑声顿起,身子软得像条蛇从其腋下钻到了他面前,跨.坐到了他腿上。
然后她用自己袖子给顾涯擦鼻血。
其肤如雪,其发如墨。
锁骨也如两弯新月。
圆润肩膀挂着她一向欢喜的轻薄纱衣。
阿吀帮他擦干净血迹后,捧着顾涯的脸亲在了他嘴角,轻声喃喃:“你再装我就去找别人。”
顾涯觉得,该疯的是他,该被折磨却应该是可恶的阿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