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翠娘见娘亲不允,小嘴立时便撅了起来,侧身抱着许常念的大腿就撒起娇来,“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夫子捣乱。”
在翠娘身边坐下的高秀兰听了,亦是帮腔道:“你就让她去吧,我听秀娥说她今儿个给严夫子送了肉去,明日她家蛋蛋也要去书院里念书了。
蛋蛋不在家,可以陪咱们囡囡玩儿的人就更少了,你让她一个人怎么过。
况且严夫子那里的束脩不贵,你若是担心,我来想办法就是。”
许常念不想让高秀兰操心,尽管高秀兰已经开了口,但她仍旧没有点头。
只看着眼前信誓旦旦的小丫头抿了抿唇:“你若实在无聊,不如娘亲教你绣花养蚕?”
想了想,又道:“你若实在想学,或许可以请你大表哥在家里先教你?
你知道的,大海是严夫子的得意门生,回家来教你可不算差吧,这样咱们也能省了一份束脩。”
许常念这么提议道,虽然没有直接拒绝翠娘,但翠娘可算明白她娘为何不让她去严夫子那里了,说白了还是担心束脩的问题。
虽然严夫子收徒便宜,但总不至于空手过去。
或银钱、或粮食,总归是要有点什么东西来表表心意的。
只是如今大坝村才经历了大旱,许家这一季的蚕子桑树又受了迫害,再加上家里新添了人口,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虽然大人们嘴上没说,但从许家近日的膳食来看,家里的条件确实比先前差了许多。
翠娘想到这些,转头看着外婆笑眯眯的老脸上又添了两条皱巴巴的纹路,小丫头心一疼便噤声沉默了下来。
许常念见她不说话,便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释然的揉了揉她的头。
只是等到泡脚结束,许常念拿过擦脚布来给翠娘擦脚的时候,翠娘再次抬头看向她。
“若是严夫子免了我的束脩,一定要让我做他的学生呢?”
许常念一听,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若真有那本事,我绝无二话。”
说着便低下头,三两下帮她把脚丫子上的水擦干了。
“好了好了,你能说出这话来说明你也是真的困了。快快回屋睡吧,等睡着了,你的梦就实现了。”
翠娘听许常念这样一说,明白她是打从心底里不相信自己有那个本事。
见此,翠娘也未与她多说,只乖乖穿好鞋子回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