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追上去。
“……”
青魑沉默了一瞬,咬住嘴唇,回头看向窦沉骁的方向。
青年琵琶骨被楔了钉子,动一下都牵扯疼痛,此刻面上表情次牙咧嘴的,看着很是狰狞。
方才殿下说什么来着?
抽了他的灵脉,挑断手脚筋,送回地牢中去……
安防卫熟门熟路,已经做过一遍的事情再做第二便便十分的顺手,很快便将窦沉骁“抬”回了先前关困他的地牢之中。
然后规规矩矩的守在地牢之外,默而无声。
青魑走进地牢之中,半蹲下身,手中枪尖对着倚靠墙壁的青年手腕虚虚划了几下,也半天没憋出声音来。
直到窦沉骁微微掀眸,笑她:“怎么,小青魑,下不去手?”
青魑不说话,睁圆了眼睛瞪他。
“咳,咳咳。”窦沉骁低低的咳了两声,说话时的气息若游丝,“你若是不忍心,那要不就别抽了,到时候我装上一装,便同你们殿下交代了。”
不忍心归不忍心,立场上青魑还是清楚且坚定的,立刻道:“不行!”
“这是殿下的命令,我也只听殿下的命令。”
她说得认真,一字一句,神情严肃。
窦沉骁见商量不成,便也懒得再花功夫,整个人向后一仰,伸手腕道:“那你动手。”
青魑没办法,只能眼一闭,枪一划,在窦沉骁的腕上切出口子。
枪尖锋锐,当即便有一道深刻的伤口在窦沉骁腕上生出,筋脉断裂,血液喷薄。
窦沉骁掀眸看了青魑一眼,也不待她下一步动作,直接将手指伸入自己伤口中。
他的动作很快,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揪着断裂处自己将自己的灵脉尽数生抽出来。
染着血甩到青魑面前。
血色流了一地,将青年墨黑色的衣衫染湿。
青魑怔怔的看着,鼻尖闻嗅到香甜的气味,无意识舔了下唇角。
后知后觉的跳起来喊人给窦沉骁包扎。
小女童整个人晕晕的,走出去的时候甚至险些装了地牢的栏杆,走到一半时,还听见身后青年悠悠然的开口问她:“你说,你们家殿下这回,该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