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
此刻,小鹞和褚知行之间隔着深渊里不见底的地脉岩浆,褚知行正用结界抵御烈火攻击,但毕竟没有后继的灵气支撑,脚下站立的土地却越来越少,已经隐隐有烧身之势。
小鹞站在安全平台的最边上,偶尔火舌的喷涌卷过她的衣摆,避免被烧着她退后半步,又紧张万分盯着褚知行,担忧与恐惧早就让她忍不住那双杏眼里蓄满泪水。
她哽咽道:“褚兄,还请你坚持住。”
江羽所站的平台也即将被吞没,但就像感受到本体受到致命伤害般,藤蔓一边被烧一边顽强新生,一寸一寸延长。
唯一幸运的是,他距离安全的平台并不算远。
“走,别想耍什么花招,我掉下去了你也得掉下去。”那驭兽门的男人很谨慎,刀锋仍抵在江羽的咽喉没松开,他劫持江羽踏上那条藤蔓临时搭出来的桥上,藤蔓发出吱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脚下不过几寸,便是无尽烈火贪婪的火舌,高温炙烤仿佛连皮肉都要烧焦,无疑只要掉下去,绝对死无全尸。
——“你没杀过这个幻境里的小动物吧。”
就这样在煎熬生死一线中前行,江羽却瞳孔微缩,他猛然听见了道异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如同幻觉,余光见其他人神色如常,好像只有自己能听见。
“别动,没有就正常和他走,不用怕,没有杀过妖你就不会被烧死。”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些认命般:“有就叫我。”
江羽的眼睫垂下掩盖情绪,上下唇轻张了张,但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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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宫秋躲在暗处观察,见江羽没叫人也没其他动静,一步一步和那驭兽门的弟子从独木桥上走过,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大半,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正散发微光的印记,神色复杂。
当时南谷那该死的复写符,怎么还没消掉。
一使用传音入密,这手上的复写符也同时起了灼烧感。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东西在,不然仅凭她筑基的实力,也施展不出传音入密这种高级法术。
楚未仇已经在附近仔仔细细探寻了一圈,却仍没找到这处禁地里该有的宝物,于是又兜兜转转回来在谢宫秋的边上蹲下,漫不经心道:“你不去救你那徒弟?”
“我没收他为徒。”谢宫秋瞥了他一眼:“他自己跑了,可能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楚未仇道:“这里真的有宝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