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秋深表认同地点头,看样子小花妖的三观也没歪到哪里去。
这次女人的喃喃低语听得异常清楚,语音尾调蛊人旖旎,又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兴奋。
“你也是个偏执的疯子,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把孩子杀了也无关紧要,它本就是个容器。”
“我爱你啊卿玄,你只能是我的,我的。”
“我的卿玄……”
黑色的藤蔓越绞越紧,那名被唤作卿玄的男人,瓷白肌肤上升起不正常的潮红,与之伴随着的,是鸦金色纹路若岩浆般流转。
谢宫秋大骇。
这对幻境里的男女越看越不正常,她索性拽走江羽,四处寻找脱身的办法。
没料想一步踏过院门,只见外头即是万里血染,断壁残垣。
残月却独自挂天,莹白皎洁呈诡异相。
数以千计的修士立于灰土黄沙之上,竟一眼望不到头,各个垂眸慈悲。
大风无声刮过,皆是衣袂纷飞,仙风道骨。
谢宫秋神情凝重,她在角落里看见了身貌挺拔若松柏,面无表情垂手搭于剑柄的——
谢剑。
和如今的自己像,细看又完全两种模样的皮囊,也难怪曾与原身有一面之缘的洛卷认不出。
有人大喝:“妖女,已是四面楚歌还不伏诛?”
谢宫秋一惊,不知何时那幻境中的女子已飘在身后,动若漂亮鬼魅。
“卿玄被你关在哪里?”
被质问,女子笑得温婉,答道:“我的夫君,自然是在我怀里。”
“真真真是个疯女人,为何还不放卿玄入土为安!”
“杀人如麻的妖女,今日不死如何平众怨。”
“果然妖族并非衷心臣服,而是藏拙蛰伏,如今杀我师兄,又灭我同门手足万千,还能谈笑风生,这心性何其残忍。”
忽有人轻咳一声,满场陡然肃静,默契地让出条道来。
见一男子衣着鎏金镶边白衣,貌若好女,从容自若,静静从浑浊污血残肢里走出,却不见一丝血污胆敢染上这片皎白。
他驻足婉言相劝:“姜无生,放弃吧,还能留一线卿玄轮回转世的希望。”
“张衍。”
张衍抬眸,未得姜无生回答,先闻铃铛声清脆,犹如山间精灵在奏鸣。
几乎同时,他后方群修接连的悚